身本来火候不错的太极玄清道真元,此刻早已散了干净。
且奇经八脉重度萎缩,近乎闭绝。
“走火入魔,竟能走到三丹自毁的程度?”
饶是许知秋见多识广,这也不禁大呼长了见识。
此时在场除了许知秋,基本都是小竹峰门人。
除了陆雪琪林初霜外、还有嫁去大竹峰的文敏,甚至连前任首座,如今的掌教夫人水月也赶回来了。
许知秋清楚陆雪琪的性子,若非真的山穷水尽,她也不会来登门求自己。
“她近来总称做噩梦,且心神不定,门中功课也略有退步,初时我只当她偷懒耍滑,并未太过在意,却没想到……”
陆雪琪面露深深的自责,她死死握着小诗干枯的手,试图带给她几分温暖,可那只手的温度却是止不住的冰冷下去。
“……可之后她的精神愈发混乱,时有古怪反常之举,且日渐消瘦,后来经脉也开始萎缩,到最后体内的气血真元尽皆散空。”
许知秋闻言,转头问水月:
“你青云门内近来走火入魔的,都是这种情况么?”
水月身处通天峰,对于青云各脉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
“症状表现各有不同。”
她仔细思索了一番答道:
“有的是因上丹入魔而狂性大发;有的是因精气败坏形销骨立;还有的因中丹真元止不住逸散,一身道基日日崩解,到最后修为跌落彻底沦为凡人;
似小诗这般,却是三种症状齐齐发生,且严重到危及生命,属实罕见。”
许闻言,若有所思。
“想不到,居然这么邪乎。”
他猜测,若不是天灾之流,那就是某一种超大范围的诅咒。
这是要把这天下的修行人都祸害干净呐。
他想起先前那帝俊所言“魔疫”二字,料想事有源头。
水月这时朝许知秋深深拱手,口中万般恳切:
“许门长,还请您救救小徒。”
“知秋哥哥……”
陆雪琪上前一步,也拉住了他的手,漆黑的眸子中带着浓浓的恳求。
且不谈许知秋与她的私交,单说小竹峰两任首座出言恳求,普天之下哪个都得给点面子。
只是就凭这小诗当下的状态,若要救她且得费一番功夫。
他可是要去赴约的。
再说眼下那么多遭殃的修士,救了这个还救不救别的了?
毕竟得寻个去根儿的法子……
思虑一番,许知秋道:
“我先封住她一身窍穴,把病况稳定下来,待我去见过一个人之后,此事或有解法。”
————————
从小竹峰再出发,许知秋短短片刻就来到了南疆。
依着记忆寻到那三山居中之地,并找到了那座处于时空法界之内的上古村落。
步入村中,又在村口碰见了那个挎菜篮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应是又要下地里给儿子送饭,路过许知秋身旁之际,许是没见过生人,盯着他的脸一顿猛瞅。
“谢谢我自己来。”
许知秋说着把手伸进菜篮子里挑出俩煮熟的鸡子儿,揣兜里就走了。
“?”
留下那老太太一脸懵逼。
沿着村路往前走,不大会儿又遇见了那个拎铜锁的铁匠。
许知秋把两枚鸡子儿塞他怀里,让他吃完再出来,省的等会打扰自己和他儿子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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