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她来到众弟子身前,见她们伤势有轻有重,柳眉不禁深深皱起。
低声问:
“怎生如此不知进退?”
手下弟子不忿,赶紧辩解:
“掌门!我们也想息事宁人,实在是他们太……”
话没说完,却被对面联盟弟子抢过话来,深深讥讽道:
“婊子从良,等同于母猪上树,莫要凭着两片嘴皮就在这儿信口招摇!谁会信你?”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同袍哄笑。
有人附和:
“说的对!何况还是魔教的妖女,以为傍上了三一那位就能再世为人了?我告诉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真正入我正道的门槛!”
飞飞脸色骤然一变。
“来人!”
接天楼弟子齐齐出列,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几个联盟弟子不禁吓住了。
接着飞飞一声令下,把他们全都绑了起来。
联盟弟子自是不服,疯狂挣扎不休,奈何人数被碾压,只剩徒劳。
“你、你们干什么?我等是联盟直属,你、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们!”
飞飞粉脸生霜,显然动了真怒:
“尔等区区小卒,于这世间有何功业?胆敢非议大盈仙人,给我拖下去挨个掌嘴!”
“是!”
那几人便被拖了下去,不多时耳光声与哀嚎声阵阵传来。
“妹妹,莫往心里去啊。”
飞飞生怕金瓶儿多想,出言劝解:
“今日之事不过是个意外,待我修书一封,让联盟换一批干练弟子来,我在此保证,以后断不会再出这等事情!”
金瓶儿摇了摇头,脸上止不住的黯然。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人心中的成见好比一座大山。
你可以自欺欺人的无视它,可它始终在那儿,不可动摇。
出身魔教,哪怕日后改头换面,也很难抹掉过去的痕迹。
就算有人帮着引路,多番周全,可瞒得了旁人,瞒得住自己么?
真正的难堪,就是把这个尖刺藏在心里,心脏每跳动一次,它就提醒你一次——你,还是那个世人所不容的魔教妖女。
想到此处,
金瓶儿忽的抬头望天,只见北方云翳遮空,弥蒙黯淡。
她在心底涩然苦笑:
‘看来你我……终究还是难走到一起啊。’
转头对合欢门人下令道:
“几位师妹,咱们该走了。”
飞飞见状赶忙挡在前面:
“妹妹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怎生说走就走?再说你若走了,叫我如何与他交代?”
金瓶儿:
“这点楼主不必担心,我自会找他说清楚。”
金瓶儿态度坚决,飞飞最终没有拦住他。
她也只能尽快给三一门去信,告知此事。
…………
于是,金瓶儿带着合欢门人离开了龙湖城。
众人御空飞了半日,赶在天黑日落前,寻了一处避风雨的破庙过夜。
可还没等她们生起火堆,铺上干草床,又有一拨人跟着落入庙中。
这帮人各个腮帮子肿胀发紫,口角带血。
显然是方才被飞飞下令抽过的那些个联盟弟子。
只是却不知为何,竟追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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