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到底都没见过啊!这又如何教我们信服、如何当真?可对我们来说……师父您、您是真实的啊!”
看着徒弟一脸泪痕的恳求,许知秋也不免有些心软了,可是心中的坚持从未动摇。
“痴儿,总有一天,你们都会明白。”
“逆生虽是成法,可三重毕竟无人。正因前路未卜,而我是三一的掌门,是大家的师父,所以这条路只能由我来蹚。”
将其搀扶起来,为他拭去泪痕,许知秋笑着劝解:
“正因我坚信这是条人人可走的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真到了那一天,我相信你们也会做出和为师一样的选择。”
说着,许知秋面露怀念,久远的追忆浮上心头:
“就如当年,我的师父那般。这一点精气神儿,最好代代传下去。”
最后,冯抱山哭着问:
“若、若没成怎么办?”
记着当时许知秋打了个哈哈,答道:
“反正我看好你们。”
…………
如今,回过神来,望着那场中已然做出决定的许知秋,冯抱山终于理解,于是内心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宿命感。
‘师父……’
——此身不成,自有后来人。
‘您是想对弟子们说这个么?’
————————
在万众瞩目之下,许知秋动了。
他向着那布满眼球的黑色沙丘,迈出了第一步。
“簇簇簇——!”
数杆煞气所凝的长枪瞬间透地而出,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避。
但许知秋凭这脚步移动,总算勉强挡住了自右胁直透心脏的一刺。
然而,却避不开横穿右腿大腿,以及背脊斜刺的两枪。
长枪随即散去,许知秋调动逆生修复了右腿伤势,确保不影响行动力,至于背部伤处则暂且没有去管。
逆生之法,越是核心部位,所修复需要耗费的先天一炁越多。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精打细算,开源节流了。
此时与兽神相距三百大步,他心里清楚,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因此,更加不可耽搁。
只见许知秋砥砺精神,向着上方沙丘的顶点,如猛兽一般踏步狂奔。
因那些眼球具有监视锁定的功能,因此动用身法左右腾挪,或是施法术藏身都毫无意义。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此时此刻,唯有踏步向前!
砰砰砰——!
这一波猪突猛进,脚掌踏在松散的黑沙上,却炸出奔雷一般的巨响!
短短数息,人已向前踏出了一百余步。
然而这一百多步所付出的代价,却让围观的数千人无不惊呼呐喊,甚至头皮发麻。
长枪密如黑林,在他身体上疯狂宣泄。
簇簇簇——
短短片刻,许知秋已经几乎被穿成了一个刺猬。
待得那些煞气长枪纷纷散去,再看他身上,已然多了十几个透明窟窿。
如此伤势,再抠门儿可不成了。
于是逆生运转,一身伤口开始复原。
然而刚刚复原,许知秋身子却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捂着额头,心下警醒自己。
上丹乃人体之主,藏神之地,更是一身经络窍穴的枢纽所在。
一旦上丹受损,哪怕以他如今二重巅峰的逆生,修复起来也是有相当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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