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门墙。至于后续逆生法门的传授,恐怕就得由旁人替我了。”
金瓶儿听闻此言,仿佛是因为受到了怠慢而不满,竟鬼使神差的质问:
“为什么!”
“日月不肯迟,四时相催迫……”
许知秋把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拂过,
“时间不多了啊。”
……………………
入夜,
卧榻之上。
“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被他看出来了?”
陆雪琪回想起白天的细节,有些担忧。
“你害怕什么?”
金瓶儿语气有些古怪:
“以你和他的关系,就算被揭穿了,难道他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总是不好。”
“你没听白天那小孩儿说么?他心里有个人放不下,只有一个。”
金瓶儿说着,自嘲般的开始:
“我原以为,凭着与他的那段短暂缘分,或有可谋之处。可到头来……根本没在人家心里留下过半点儿痕迹,我也真是自讨没趣……”
“你……”
陆雪琪见她如此,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站在她的立场,又能说些什么呢?
……
二人一时沉默了好久,从三更沉默到四更。
谁也没睡。
忽的,
“我想好了。”
金瓶儿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刃锋雪亮透蓝,显然淬了剧毒。
“明天,我准备用这个,杀了他!”
陆雪琪听她这话先是一惊,接着却面露古怪:
“你在说什么傻话?”
这区区一柄匕首,哪怕淬了天下第一的至毒,又能奈他何?
“我知道……”
金瓶儿盯着房梁惨笑,她又何尝不知此举的愚蠢?
“你说,我要是死在他手上,他是不是就能永远记住我了?”
陆雪琪猛的从床上坐起,冷冷盯着她。
这匕首是提前准备的,可见她早有此心,为人也当真险恶。
直过了许久,陆雪琪才道:
“如此做派,倒也不愧是魔教妖女!”
————————
如是深夜,不眠者另有其人。
许知秋在榻上打坐,呼吸微弱,似有似无。
窗前的烛台上一灯如豆,
忽的烛火摇动,火苗竟转为绿色,使得窗上的灯影也跟着微微一晃。
而屋子里转眼间,竟多了一个身披黑袍的人。
许知秋紧闭的眼帘缓缓睁开,眼前的黑袍人恭恭敬敬的站着,朝他拱手:
“巫妖黑木,拜见大盈仙人。”
声音幽幽,比那惨淡发绿的烛火还要来得渗人。
许知秋淡淡道:
“我三一开山二十有年,你算第二个溜进这里的外人。”
那巫妖拱手低伏:
“三一门户,自然不是我这等货色配踏足的,我也深知自己的斤两……若要强闯,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哪怕是此时夜探,也得是您让我进来,我才进得来,您说是么?”
他这番话把姿态放得极低,任谁也无法相信,就是这么一个谦卑无害之人,居然就是引发兽神之难的罪魁祸首。
许知秋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