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都被兽妖杀了,就剩我们几个活着回来!”
当事人哭诉着捡要紧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他们被巫妖和那些妖魔团团围住,逃生无门。
欲擒住巫妖搏出一条生路,奈何那巫妖道行不浅,再加上周围群妖环伺,根本不可能办到。
但好歹搅乱了场面,众人奋力突围。
这其中,付无咎凭借逆生二重的底子,主动作为众人撤退的有力支柱。
却也承受了最多的伤害。
幸亏那巫妖或许本就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因此倒也没有非要斩尽杀绝的心思,否则决留不下一个活口!
王悲风和李不迟跪倒在许知秋面前,嘴里哭诉:
“许门长!付兄弟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才伤成这样的,我们有愧啊!您快救救他吧!“
这自然不用他们说。
许知秋仔细探查着徒弟的伤势。
发现其已经伤至骨髓要害,以付无咎本身的逆生造诣根本无法进行自我修复。
眼下一身道基已然称得上“破碎”,先天一炁不断流失,且正处于不可逆的状态下。
照此下去,不出个把时辰就得一命呜呼。
而若想保住他的命,则非得花大功夫为他修复不可。
许知秋开始吩咐众弟子:
“先把人抬去功房。”
“再去府库中取三片忘忧草,以及一些疗伤辅药。”
“师父,他伤得重么?”
“仅凭灵药还不够,先天一炁不断逸散流失,再不补充也是一死,自即日起我要专心运功为他疗伤,不见外客。”
冯抱山立刻点头:
“师父放心,些许外事自有弟子应付。”
原本平静祥和的日子,就这么被打乱。
往青云赴会是不成了,也只能遣个小辈过去全了礼数。
………………
抬进房去后,许知秋开始为他运功疗伤。
这一过程一开始就不容易停下。
付无咎起初全无反应,尽管服下了灵药也根本没有醒过来的兆头。
一直到了三天后,方才开始有些迷迷糊糊的意识反应。
口中不住念叨着:
“巧姐儿……巧姐儿……你在哪儿?”
他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
仿佛得不到回应就死不甘心一般。
许知秋一听这个名字就猜出了是谁,迟疑了一番,告诉了他:
“那女子死了,投河。”
“……”
一听这话,付无咎的呓语立刻就消停了,并且再无反应。
但许知秋没有放弃,每日都为他输真炁疗伤,温养气脉脏腑。
终于不负他的努力,直到第七天,付无咎才清醒了过来。
伤势虽得以稳定,命也保住了。
然而其一身本事修为,却几乎散了个干净。
但好歹经脉窍穴是保住了,只是萎缩太甚,需要漫长的时间蕴养恢复。
付无咎靠在床榻上,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
自苏醒后他又沉思了两日,此刻却像是想通了。
“师父,弟子今后……不想再做修士了。”
“为何?”
许知秋诧异,还以为他是因废功而心灰意懒。
“从头再来固然艰难,但将以往走过的路再走一遍,也未尝不是一种修行。你资质不差,多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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