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这长脸野道人上下一瞄,便知了他的穷酸,语气轻飘起来:
“想算命?你贵姓啊?”
“哼!说出爷名,吓你一跳!”
那道人拍着堪比搓衣板的干瘦胸脯:
“俺乃是天生地养独一份,你家野狗爷爷是也!”
“野狗?”
周一仙寻思着,这名字起得竟如此朴实么?
顿时面露不屑:
“噢,泼皮破落户啊,我这起一卦十两银子,想算你得上打株才行。”
野狗道人把眼珠子一瞪,一拍桌子:
“好你个老瓜瓤!敢瞧不起野狗爷爷?一看就是没本事的骗子!我我我就……”
他瞪眼凶神恶煞的,说着更把一柄象牙似的大砍刀劈在桌上,大有砍人的架势。
可周一仙居然一点不怂,甚至满脸不屑:
“你消停的吧!知道我孙女跟谁混的么?”
一把扯过孙女小环:
“小环,把你的出身门户告诉他,好让这耍横的精神精神!”
老周头此刻心里那是一百个虚荣。
只等孙女把三一的大名报出来,管保叫这狗脸的散修听了尿裤子。
可小环却没陪他闹。
“爷爷……”
小环有些无奈,朝野狗道人拱了拱手:
“道长勿火,我爷爷脾气不好,且让我给您算算可好?”
野狗道人上下觑了她一眼:
“这小丫头瞅着倒还顺眼,你会算?”
小环点头,笑盈盈的眼睛眨了眨:
“不准可不收钱噢。”
“那行,道爷我马上要进这死泽一趟,你帮道爷算算能找到那传说异宝么?”
那野狗道人大剌剌坐在对面,顺势把肩上背着的褡裢搁到屁股后头,又道:
“噢还有,你顺道再给我算算运势,日后狗爷我可能创下一番大功业?”
“客官稍等。”小环便拿出铜钱,测算起来。
趁着算命的功夫,
那周一仙却悄摸鸡的绕到野狗身后,瞄上了他的褡裢。
老头心里嘀咕:“瞅这穷酸德行也不知兜里有几个钱?可不能让他白嫖了,且先让我瞅瞅的好……”
却不料,他这边刚有动作,就被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坏了——
“老人家,此举可不妥吧?”
那野狗道人被惊动,转头一瞅,顿时拍桌而起:
“好你个老棺材瓤子,转死沟壑的贱命认不得上等爷台!敢摸爷的包?我特么……”
一把揪住周老头的衣领,抡起象牙似的大砍刀就要剁他!
“哎等等等等……”
周一仙脸都吓白了,他虽见识多,奈何是个属王八的,除了能活没别的。
论打架他是一百八十个不行!
此刻但凡挨上一刀,这把老骨头铁定就地报销。
小环焉能坐视?
只见她脸色一凛,伸手入怀,亮出半截秋水寒光。
却在这时,那声音又道——
“道长此举也不妥啊。”
说话之际,一青衣男子迈步走来,步入三人视线。
那人年岁二十几许,相貌英俊但脸色苍白,左手持着一支骨笛。
野狗斜眼瞪他:
“你算哪根葱敢拦你狗爷?”
那青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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