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并未走正门,
紧了紧背上的包裹,身子一跃,从墙外入了山门。
轻车熟路的在山门的建筑群中左拐右拐,很快,他来到一排临近的房舍。
运转金睛,看那七间屋子,每间都有人居住。
“想来是这三年来,师父新收的弟子吧?……六个师弟,还有个师妹?”
毋重光以金睛继续观察,不多时点了点头,会心一笑:
“有四个都过了一重,剩下三个虽还未成,根基也都很扎实,到底是师父,调教有方啊。”
他并未在此处逗留太长时间,沿着石板路七拐八拐,穿过经室阁楼。
很快来到一处偏僻小院儿,这是渠娘的居所。
“天这么晚了,渠姑姑应该睡了……“
毋重光跃入院中,把襁褓轻轻放在台阶上。
由于动作足够轻柔,倒也没把孩子惊醒。
“这三年多我都不在,亏得您替我侍奉师父,这下,少不得又得麻烦您一段时间了。”
他屈膝跪倒,朝屋内磕了一个头。
把身后背着的包裹解下,也放在台阶上。
然后,他跃出院外,从地上拾起一粒石子儿,弹在院内房屋的门框上。
“啪嗒。”
发出的声响,不单惊醒了屋里熟睡的人,也将门前台阶上襁褓中的娃娃惊醒了。
理所当然,哇哇的啼哭起来。
眼看屋内亮了灯,毋重光这才放心,依依不舍的看了孩子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
出了渠娘的院子,毋重光最后一站,就是三一掌门的小院了。
院中那棵荔枝树甚是醒目,树冠高出院墙近一丈,生得枝繁叶茂。
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看着甚是丰饶。
“记得师父说过,这棵树是从陆姐姐老家挖来的……”
想到陆雪琪,毋重光不禁摇头苦笑:
“师父也好,她也好,俩人都犯一个毛病,谁也不肯先迈出那一步,搞得不上不下的……如若不然,我早都把那句‘师娘’叫上嘴了。”
罢寥,罢寥。
师父的事儿,徒弟自然没资格管。
看着那棵荔枝树,毋重光寻思着,等以后孩子大一些,应该是委屈不着嘴了。
脚下一点,轻轻跃入院内。
他动作很轻,比猫还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往昔这个时候,他记得师父应该睡了。
可此刻落入院中,才发现屋内一灯如豆,在窗影上映出小片光斑。
是有什么忧心的事么?
毋重光不知道,但他此刻,只想尽量凑近些。
凑近些好好看看。
于是贴着墙根的阴影,慢慢往前蹭。
待得还剩下五丈远的时候,他就不敢再靠近了。
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坐在窗边沉思的剪影。
屋内,隐隐传出食指轻叩桌案的敲击声。
哒……哒……
很有节奏。
毋重光怔怔看着,呼吸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眼眶中,不禁聚起薄薄的一层水雾。
心中迸出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吐不出哪怕一个字来。
忽的这时,
食指轻叩声停了。
窗上所映的剪影,似乎动了动。
接着,只听屋内传出一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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