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生的,他自己屁本事没有,还看到我一次就嘲笑我一次。”
李长乐也是年轻过来的,明白他的心情,“他阿爸是村支书,他又不是,你做好自己该做的,让他狂几年,看到最后谁取笑谁?”
“记住了。”
几人忙碌了一会儿,总算把那些狗鰻都敲死敲晕收进竹筐,赵阿树把剩下的半袋鱼获倒了出来。
“咦,乖仔鱼!”赵阿树抓起一条鱼鰭黄色的河豚鱼,“阿乐老大,下酒神器来了。”
“我不会杀,船上就大哥会弄。”李长乐抓起一条,捏了它气鼓鼓的肚子几下,“我们还捕捞回去不少兔头魨,留家里晒了不少乌狼鯗。”
乖仔鱼是这边人的叫法,这种河豚的学名叫黄鰭东方豚,这种河豚背面呈浅青灰色,鱼身有多条深蓝色斜行宽带,鱼鰭为橘黄色。
赵阿树笑道:“我会杀,把血放乾净,鱼头切下来,將里面的內臟全都清理乾净,皮剥掉,这样的天气晒一天就干。”
李长乐以前在船上的时候吃过乖仔鱼煮米麵,真的是吃了一碗还想一碗,鲜的掉眉毛,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他以前在船上听烧火说,哪怕是同一种河魨,季节不同、海域不同、没清理乾净有毒物质,搞不好就直奔阴曹地府。
“赵叔,他们说没弄乾净,吃下去一个不好搞嗝屁的都有。”王小强抓起一条拿在手里揉捏了几下,扔进竹筐。
“乖仔鱼在二三月怀卵时最毒,那时节最好別弄了吃,搞不好真会嗝屁,这个季节捕捞的乖仔鱼毒性小。”
赵阿树笑嘻嘻拍了他一下,“每年六月乖仔鱼旺发的时候,我都要晒不少。
我家小毛头也喜欢吃,你要害怕等我吃了没事你再吃。”
“嘿嘿!”王小强訕笑,“不是怕,主要是连丈母娘在哪都不晓得。”
李长乐和赵阿树都笑了起来,“你老婆在哪,你丈母娘肯定就在哪儿!”
大伙儿快速將拖网清理乾净,再次放下水,这才拉著竹筐到鱼堆前分拣鱼获。
这大半网不错,除了带鱼,有大半是小黄鱼,还有不少墨鱼和九节虾,可惜的是九节虾已经嗝屁。
李长乐发现这一网的大带鱼比前几网少,好的是九节虾个头不错。
这种虾嘎了的价钱也比带鱼好,就是分拣的时候有点麻烦,得按照大小分装。
赵阿树手里放著两只九节虾,“老大,这些九节虾不错,这样的两条就有一斤。”
李长乐笑著点头,“海岛附近好的鱼获多,这一网起了后,我们就回这一片来下粘网、延绳钓。”
赵阿树点了点头,“我觉得延绳钓不错,钓起来的鱼获个头大,拖网量大,没遇到鱼群鱼获就比较杂。”
少了两个人干活,四人忙了將近两个小时才把鱼获分拣完。
带鱼明显变少,一共才三十二筐,狗鰻二十一筐,小黄鱼二十三筐,一筐杂鱼、八筐九节虾,四百多斤。
李长乐算了一下,有四千六百多斤鱼获,觉得下一网可能更少。
入舱的时候,王新城和罗阿柱也起来了,鱼获全部入舱后,还有半个小时才起网,李长乐换下陈永威让他跟王杰去休息。
刚接过船舵,对讲机里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阿乐老大,你好啊!”
“你好,你是哪位?”李长乐拿起对讲机说道。
“我叫王祖德,家住小海门,开的满舱號收鲜船,你们村的王老大跟我合作多次。
我收鲜货价钱公道,从不缺斤短两。我的船號是***你要出鲜货的话,可以联繫我收货。”
李长乐想到已经有五万多斤鱼获,出掉一批,留在附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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