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树笑道:“小后生才吐一次,我刚跟大船来远海捕捞的时候,接连吐了两次才没吐了的。”
罗阿柱憨笑,“我就吐了几口,就是下船的时候,踩在地上感觉还像在船上晃悠悠的,走了好一会儿才没那种感觉。”
“你叔说你天生就是做船员的料。”陈永威拍了他壮实的身板一下,想到他的饭量,“厨房热著方糕、包子,饿了就吃去。”
“哦哦!”罗阿柱高兴的看向王新城几个,“你们要么?”
几人有的要方糕、有的要包子,罗阿柱去了厨房,拿了个瓷盆,揭开锅盖一样拿了一些端著去了驾驶室。
“阿乐叔,你要吃么?”
李长乐看了一眼,“来两块方糕!”
“好嘞!”罗阿柱拿起递给他,乐顛顛的朝外面走。
李长乐刚咬了两口,对讲机里传来陈阿毛的呼叫,“阿乐老大,听说前面有盘镇的渔船,跟南岸的渔船干起来了。”
李长乐咽下口中的方糕,“盘镇谁家的船?”
“听不清楚,好像是两条船的拖网缠在一起了。”陈阿毛顿了一下,“我起拖网的时候,看到我表弟过去了,担心是他跟人干上了。”
李长乐觉得不可能这么巧,“盘镇有大船的也有好几户,不会那么凑巧的。”
“谁晓得?联繫了半天又联繫不上。”陈阿毛后悔的说,“早晓得跟你一样,请船老大开船的,比租出去挣的多,还不用听亲戚閒话。”
“我也是怕听閒话,才决定请老大开船的。”李长乐想到船还没租出去,就听了不少閒话,觉得没租真的是英明的决定。
陈阿毛说道:“我当初也这样想过,都准备跟你一样找船老大了,他把我姨娘姨父叫来说了一箩筐好话,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好了,我才租给他的。
他出海几趟算下来也有挣,这段时间天气不好閒在家里,一家子就阴阳怪气的,说老子不要出海,收租子都吃不完。
踏马的,老子在他们嘴里就是旧时的地主老財黄世仁,他们是杨白劳,给老子做长工挣钱的。”
“哈哈哈,一月就是两千多的租金,老子看了都眼红。”
“少来,你这傢伙才是正宗的地主老財。”
“老子这趟回去兜里的钱就全没了,说不定还要贴上这一趟挣的。”
“你咋不说你办了厂子!”陈阿毛说著又道,“阿乐,不骗你,我真的后悔把船租出去。
閒话都不说了,主要还是他们一点都不爱惜渔船。我那天去他们村码头看船,看到船身上的漆已经碰掉好几处,也不补上!
哟喂!给老子心臟病都气出来了,连话都懒得跟他家说,自掏腰包买了漆补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李长乐听后也无语了,这年头的渔船比后世的豪车还金贵,租给这种人,比吃了绿头苍蝇还糟心。
“等他把冬汛捕完,我就把船收回来,省得年后閒在家里那几月,听他们的閒话。”
李长乐觉得陈阿毛算厚道的了,“冬汛一季捕完,运道好,也能挣不少了”
。
“跟你说说心里舒服多了,我再联繫他一下,万一是他就麻烦了。
“赶紧联繫去。”李长乐放下对讲机,看了一下时间,通知陈永威起网。
“收到!”几人应下,开始起网。
陈永威將网板固定在网板架上,赵阿树启动机器继续收绞网具,网袋被拉上甲板后,很快吊了起来。
几人快速將渔网外面掛著的带鱼取下来,王新城將渔网解开,网袋里稀稀拉拉的涌出来一些带鱼,剩下的鱼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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