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哥看了里面的东西也慌了,转身朝外面跑,“阿乐,阿乐——”
“阿堂伯,別担心!”陈永威说道,“可能我哥还没去结帐,我哥老江湖了,不会被人换走的”
“怎么了?”李母几人都凑了上去,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晓得这是蛤蜊油,那个是面霜,都是擦脸、擦手的。”李二嫂说道。
李大嫂拿起冻疮膏,“这个擦冻疮的,去年给小慧他们买过。”
李长乐被李二哥拽进屋,看到桌上的面霜、杏仁蜜,笑道:“这些都是我买的,买东西剩下的钞票我装衣兜里了。”
说著从中山装內篼里掏出几扎大团结,“阿楠这衣服做的好,钱装內兜里,锁上纽扣想倒都倒不出来。”
想到以前听的,小偷也要研究衣服口袋,改进行窃手段,时间一长內兜也不怎么安全。
大伙儿见后都鬆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还以为麻袋被人调换了呢!”
李大哥三人以为钱没结完,也没在意,“臭美,买这么多香香回来。”
李父拍了他一下,嗔怪道:“臭小子,嚇老子一大跳!”
李长乐想到自己买酒的事,看了看父母,有些心虚,决定回屋单独跟老婆说,省得挨捶。
“我想著还要买水管,就让坤叔把零头给我了,还有三千块明天去结。”
周若楠想了一下,对陈阿奶几人说道:“哪天我们去涂下桥开个存摺,他们取了钱出来,算好帐直接存银行里面,省得带身上大家不放心。”
陈阿奶笑著点头,“这法子好!街上的三只手多的不行,两眼光溜溜的,就盯著別人衣兜看。”
“揣兜里不安全,拿手里也不安稳,前天我去镇上取衣服,有人捏著小荷包,啥时候放手掉了都不晓得。”
“那是她太马虎了。”李长乐说著拿起蛤蜊油、冻疮膏,看到老娘皸裂的手,想想又把杏仁蜜拿上。
“阿娘,这些是给你和阿爸擦的,晚上洗过手脸抹上,白天就好多了,这么大一瓶才几块钱,別捨不得用。”
李父搓了搓裂了好几道口子的手,“糟老头子一个,哪用得著擦香香!”
“臭小子,几块还不贵,那要多少才算贵?”李母嗔怪的横了他一眼,“挣点钱多不容易,你可別大手大脚的,不拿钱当钱用!”
嘴里埋怨著,唇角高高翘起,眼角的细纹都挤到一堆了。
李长乐想到前世李小洋说他老婆几十克一瓶的擦脸水,就是好几百块,觉得几块钱就买了四百多克杏仁蜜,真的不要太便宜。
“阿娘,这一瓶將近一斤重。”李长乐拿起拧开盖子,“你闻闻多香,人家还用了杏仁和蜜,几块一瓶哪里贵了?”
李母拿起杏仁蜜闻了闻,觉得甜香甜香的,笑得露出满口白牙,“老都老了,擦这东西做啥?
拿去给阿楠用。”
周若楠笑道:“阿娘,我有擦手的,阿乐买给你们,可別捨不得用,时间一长,过期了效果就不好了。”
“哎哎!”李母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小儿子就是贴心,老大、老二就看不到她和老头子的手,跟乾旱的稻田一样全是裂口。
看看两个几媳妇,心里又释然了,他们自己都没买了用,哪想得到给他们买。
陈阿奶看著李父李母,想著一辈子养儿养女,不就图个儿女成器,体贴么,觉得两人这辈子没白苦。
李大哥和李二哥则是满脸笑容的看著,觉得手皸裂了弄点猪皮抹抹就好了,比擦啥都好使。
阿乐喜欢臭美的毛病,恐怕到老都改不了。
李大嫂也拿起闻了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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