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开始磨洋工,他说再看一趟,如果还像这次,让我们最好找一个把人换了。”
“阿川是大舅娘姐妹的儿子,先看看,实在不行把冬汛干完再辞也来得及。”
“好,你们船上呢?”
“我们船上还好,就是两个晕船太厉害,浪头一来就开始吐,黄疸水都吐出来了,我还以为他们坚持不下来的,哪晓得两人还想接著干。”
“一月九十块的工钱,不出海的时候工钱照发,除了做船工,干什么有这么高的工钱?”
“也是,那么多船工一月下来光工钱都是一千五六,这一季还不晓得能出海几趟呢!”
李长乐笑道:“你们別担心,这一趟已经把一年的工钱挣够了,以后挣的都是赚的。”
李大哥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算的!”
“哥,做人要会想,还要多想好事,少想糟心事,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天天就你歪理多。”李大哥说罢,指向汪汪叫著朝他们飞奔而来的狗子,“你说狗子的耳朵到底能听多远?每次刚到路口,它们就来接我们。”
“可能是顺风耳吧!”李长乐笑著擼了一把尾巴都快摇断了的狗子,“好好看家,天亮了买骨头给你们吃。”
“汪汪、汪汪!”狗子欢快的摇著尾巴,回去趴在新房的屋檐下。
兄弟几个走到新房前,发现几天没回来,房顶的瓦片已经盖好,已经开始砌晒场的围墙。
李长乐站到几栋屋子前,看著敞亮又气派的三间两层的四栋砖瓦楼,高兴的说:“动作蛮快的嘛!”
李二哥接过去说道:“移民户那几家挑的开工日子,好像就在十一月上旬,他们想把这边最后点忙完,接著干那边的活。”
“等他们完工,跟金伯还有他们说一下,把出去那条土路硬化一下,省得下雨一脚泥。”
“好!”李大哥打了个哈欠,“走了,我站著都能睡著,赶紧进去洗澡睡觉。”
“嗯嗯!”兄弟俩跟著他转到后面的石头房前,分头走向自家房门前抬手拍门。
周若楠听到李长乐的叫门声,翻身起来套上衣裤就朝外面走,打开门看到满脸疲惫的男人,心疼的说:“饿了吧?我给你煮一碗鸡蛋面。”
“有点!”李长乐捏了她的手下,“困,想睡觉!”
“我去给你煮碗面。”周若楠取下掛在墙壁上的厨房钥匙,柔声说道,“你去躺一会儿,我烧好就来叫你。”
李长乐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躺下就睡著了。”
“先吃点东西再睡!”周若楠晓得他在作妖,笑著亲了他一下,把他下巴扶起,拉了把椅子给他,“你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这时,李大嫂和李二嫂提著竹筐从房门前走过,她忙提上竹筐跟过去,妯娌仨分头干了起来。
李大嫂麻溜的將锅刷洗了一下,“阿爸说风大,他们可能会提前回来,果然就提前回来了。”
周若楠从罐子里取出几个鸡蛋放在灶台上,“到家就说困,看样子几天没睡好了。”
“说是去猫耳洋鱼场捕捞带鱼了。”李二嫂把梭子蟹放水桶里,舀了一小瓢海水在里面,“这些梭子蟹好肥。”
李大嫂想起罐子里的呛蟹,“阿珍,夹两只呛蟹出来给他们下面吃。”
“哎!”
李二嫂从碗柜里拿了一口菜盘,揭开罐子夹了两只呛蟹出来,拿了一只放菜板上,切开后露出橘红色的蟹膏,蟹肉晶莹剔透,莹白似玉。
李大嫂笑道:“每次一闻到呛蟹的味道,□水自己就出来了。”
李二嫂笑著点头,“胃口不好,弄一碟这个,最是下饭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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