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燜了一大锅米饭,闻著就香的不。”
“咕咕——咕——”王杰揉揉肚子,“听到—好吃的—饿!”
李长乐拍拍他肩膀,“先去吃饭,吃过饭抓紧时间把鱼获分拣完,回船舱休息两个小时。”
赵阿树诧异的看著他,“老,不下啊?”
“下,这一拖四个时起。”李长乐说罢朝厨房,陈永威忙跟了上去,“哥,你累了么?”
“不累!”李长乐进去倒了一壶老酒出来,放到火炉上,拨开炭火煮酒。
“哥,鱼价跌的厉害啊?”
“两指以上三指以下已经跌到一角五,这一批的小带鱼全都送回家晒带鱼鰭头。”
“难怪不得你以前都没让晒带鱼鰭,是不是就等著冬汛跌价了再晒?”
“有这个打算,但没想到会跌这么快。”李长乐说著將酒壶从火炉上提了下来,“这冬能晒不少带鱼鰭头攒著慢慢卖。”
“对,趁便宜多晒一些,每年冬至一过,就要涨价咯!”
陈永威几人將带鱼冻和燜饭端到船舱,把饭盛好,热乎乎的老酒就上了桌。
李长乐给大伙儿一人倒了小半碗,“喝一碗解解寒气。”
“叔,你不喝啊?”王新城端著碗问道。
“我还要开船,等退潮休息的时候再喝。”李长乐划了两口饭,“不错,阿城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陈永威咽下口中的带鱼,“带鱼冻也好吃,我还是觉得大猪蹄子啃著过癮。”
罗阿柱几个也连连点头,“我觉得肚子里的油水都没了。”
李长乐笑道:“货舱里有两只大猪蹄子,阿城等会儿把它燉了,晚上咱们加餐。”
船上淡水有限,带上船的肉菜,凡是需要收拾的,李母婆媳几个全都收拾乾净剁好,用白菜叶子包好装竹篓里。
陈永威笑道:“还是大猪蹄子带劲!”
王新城想想又道:“阿乐叔,我们今晚还要灯光诱鱼么?”
李长乐笑著踹了他一下,“臭小子,老子又不是黄世仁!”
“不是,我觉得灯光诱捕捞起来的带鱼好,这里好多大带鱼,我们每一网都能分拣出十六七筐五斤以上的特大好货。“
陈永威听后眼前一亮,“对啊哥,咱们这次不是弄了个扳网么,今晚试试看能弄到多少?”
李长乐听后想到拖网带鱼价钱跌的这么厉害,诱捕起来的价钱相对也高一些,“等我拖完这一,咱们就找一处岛礁停靠下来试试看。
咸肉虾仁洋芋头燜饭咸香可口,就著入口即化的带鱼冻,六个壮汉把一大锅饭吃得乾乾净净。
拖网再次放下海,李长乐驾驶著渔船继续作业,陈永威五人用最快的速度將鱼获分拣入舱,脱掉水靴、防水衣裤,回到船舱倒头就睡。
李长乐跟另外三条船沟通后,大伙儿都同意再拉一网找座岛礁停靠休息。
这一网一直拖到十二点多,李长乐才通知大家起网。
喇叭声响起,大伙儿从睡梦中惊醒,翻身从温暖的被窝出来,快速穿戴好往外走。
陈永威推开舱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刚一张嘴就被灌了满口冷风,一连打了几个嗝才停了下来。
几人中,最为瘦弱的王新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冷。”
“干一会儿汗水就出来了。”赵阿树站到机器前,大声吆喝道,“起网嘍!”
隨著绞盘缓缓启动,大家的目光都盯著忙碌著的陈永威和赵阿树。
当看到比今天任何一网,鼓的都要厉害的网袋掛到吊臂上时,罗阿柱再次惊呼出声,“杀甲,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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