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意：“不能。”

    苏晴的笑容在听到柳春意的回答后微微一滞，但随即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理解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明白了，春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过去，我无法强求你改变什么。但你这样的回答，我们是没有办法再谈下去了。”

    柳春意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而坚定，“苏晴，你值得被尊重，也值得拥有纯粹的友情。但我承认，我与张金明的关系不能割舍。因为我虚荣，要过好的生活，而你的丈夫，张金明，他能给我。所以，无论如何，我不可能离开他。即使今生他不会娶我，但是只要他能给我好的生活，我便留在他身边。”

    苏晴：“你不觉得破坏别人的家庭很可耻吗？”

    柳春意：“你的家庭并没有散啊，我充其量就是张金明的情人，或者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个小三。但是，一只巴掌拍不响，我是虚荣之人，但如若张金明不是喜欢在外拈花惹草，我也没有机会。你也知道，还有一个王艺呢！所以，这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丈夫，或者，你没有能力管住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