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能有他们参与,助力不小!”
在场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那位旻州特使忽然开口道:
“阳军主可否协调一下,从这二州调派一些人手北上……若能通过秘术或者毒术削弱玄幽马的威胁,那就最好不过!”
“是啊。”
“对咱们威胁最大的,便是那十几万玄幽铁骑!”
“只要能将这个问题解决,这场仗咱们就胜了一大半!”
“……”
几名苍州军主闻言,也都纷纷醒悟过来,一个个都用希冀的眼神看向阳虎儿。
阳虎儿一边回忆思索,一边缓缓开口道:
“……好像还真有些办法,我记得朱州彭家,就传有一门驭使吸血蚊蝇的秘术,若再配合一些药毒疫病之法,说不定能让那些玄幽马全部染病而亡!”
谈论起具体问题,众人神色忽地振奋起来,积极的提供各种灵感思路。
随着众人的讨论,曾被董观倚为最强臂助的玄幽铁骑,似乎一下子变成了纸糊的一般。
这些原本互相牵绊掣肘,多年都在原地蹦跶,没有动弹分毫的“人尖子”们,因共同的压力,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爆发出了让所有人都心惊的恐怖压力。
横跨数州,动辄相距数千上万里的各方势力,皆在短短数日之内,在约定期限临近之前,做好了所有准备。
并在约定之日到来之时,准时准点的出发。
……
江流滔滔。
一支浩荡的船队却在快速的逆流而上。
阳虎儿站在最前一艘领航巨舰的船头,看着开阔奔涌的江流,既为自己作为这场行动的最初发起者而心生澎湃之感,又为这些天亲历亲见的一切而反省警惕。
以往,他对苍州、旻州那些势力,总是难免轻视之心,贴上“腐朽”“老迈”“迟钝”之类的标签。
现在再看,这TM就是个明晃晃的陷坑,骗“傻子”掉进去啊。
反思过往种种,阳虎儿心中默默反省——
“还好还好,若非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强敌,或许那个掉坑的‘傻子’就是我了!”
这种意气风发与忐忑兼具的情绪,在阳虎儿迈步踏上元州土地时消失了。
船队没有选在元州与苍州最近的东南角登岸,因其在元州的位置过于偏远。
按照计划,船队会继续上溯三千多里登岸,一路北上,横扫多家“顶级”势力的地盘,直接“叩关”元京。
与此同时,一江之隔的炎州,以及更上游朱州,也会赶在此处与他们汇合。
可当他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泊船靠岸之时,履约而来的船只,一艘都没有!
面对几位随行苍州副手,旻州特使疑惑的目光,阳虎儿脸上只觉火辣辣的疼痛。
可很快,随着一道狼狈踏江而来的身影到来,他内心中那点小别扭便被冲了个干干净净。
“罗城主,你怎么……你这是……”
面前男子,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个人实力,在炎州都是稳入前十,甚至是坐五望三的人物。
上一次,也就是二十天前见面,还意气风发的与他纵论天下英杰。
可现在,却可见的凄惨狼狈,气息也如风中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如此短的时间,如此剧烈的变化。
阳虎儿心中,怎一个惊字了得!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面前失魂落魄的男子,只一个劲的喃喃不停。
“什么完了,你给我说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