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煊眼中,这还是需要仔细应对,小心周旋的庞然大物。
可对现在的耿煊来说,偌大金沙帮,就像是被他捏在掌中的田螺,只要愿意,顷刻就可炼化。
事实也是如此,仅数日之间,耿煊就完成了对整个金沙帮的收降和消化。
这里面,曾为金沙帮主许象风谋士的季云霄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也是这一次从玄州回返之后,耿煊才从方锦堂等人口中知道,就在年初他北上玄州后不久,季云霄就偷偷潜来巨熊帮求见于他。
因为对自身实力的过分自信,以及一贯以来在帮中营造出的说一不二的强势,以及神出鬼没的神秘形象。
季云霄是金沙帮唯一一个知道当日许象风行踪之人,也是金沙帮中第一个,同样是唯一一个笃定许象风遭逢厄难之人。
从许象风在金沙帮最后一次露面至今,也就不到半年光景。这么久没有在帮中露面,固然已经让不少帮众心中惶惶。
加上季云霄的失踪,让人更加惊疑不定——他从年初悄悄潜来巨熊帮之后,便再也没有离开。
但金沙帮内,始终没人敢判帮主许象风的“死刑”,更没人笃定他的消失与巨熊帮有关。
因此故,当耿煊在季云霄的“引荐”下,很轻易就进入到金沙帮的核心,并在不动声色间“夺舍”成功,然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整个金沙帮拽在了手中。
在这过程中,那些愚顽不灵者,或因与许象风过于紧密的关系难以转化者,包括曾在耿煊某算下逃过一劫的许象风嫡女,也在不动声色间被淘汰出局,给他贡献了不菲的红运。
轻松消化掉金沙帮之后,元州其他势力成为了耿煊的新目标。
为了尽可能避免惊扰到外州势力,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积累更多的优势,耿煊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行动。
而是如消化金沙帮一般,在不动声色间完成对其他势力的侵蚀和转化。
事实上,截止到这一刻,已经有许多元州势力或主动或被动的被他消化吸收。
明面上有无忧宫,“半明半暗”有“赤心帮余孽”唐彩珠,血牙团薛志恒,元京徐家等等,暗处有金沙帮,与之齐名的连云寨,以及在持续数月的、遍及整个元州的清除无忧宫余孽,以及之后的赈灾行动中,在元州各处发展出来的外围势力……
有如此多的助力,配合上耿煊那一副“好牙口”,整个行动就像是一场无惊无险的填色游戏。
受他耿煊控驭的疆域,每一天,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悄然扩增。
最后,当耿煊停下这个“填色游戏”时,整个元州,仅元京以及其周边的京畿地区,还保持着原貌,除此之外的其余区域,全被耿煊涂上了他要的颜色。
……
纸终究包不住火。
更别说这被耿煊一手点燃的,已悄然蔓延三州的烈焰。
在耿煊“填色”元州的过程中,有越来越多的外州豪杰感受到了灼热的“高温”。
摆在明面的巨熊帮,在极短的时间内,受到的各种侵扰陡然增加。
有耿煊撑腰的巨熊帮,面对这样的刺探,全都予以最强硬的回应。
就在巨熊帮上下心弦紧绷,准备迎接更强烈的打击时,来自四面八方的、层出不穷的打击忽然消停了。
就像是狂风暴雨忽然毫无征兆的停止。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有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在酝酿生发。
其中,已吞下大半个阳州的阳虎儿,更是不加掩饰的联络各方,整军备战,欲要重现一场“天下豪杰围猎元州”的大戏。
就在这时,真实的狂风暴雨下一步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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