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煊在旁边看着,没有打扰。
直到孟不凡将一只玄青海沙雕的翅膀护理完毕,准备换一下只,他这才打断了他。
“好了,暂停一下。”
端着药水的孟不凡扭头看见“苏瑞良”就在身边,慌得手中药水都差点摔掉在地上。
“帮……帮主!”
耿煊点点头,示意他将药水放下。
然后指向天空那只大鸟。
“啊,还有一只。”
因为距离太远,仰着头的孟不凡并不能看清那究竟是什么鸟,但看看身边两只鸟的反应,他也反应了过来。
“可惜,那不是咱们的,反而是敌人用来侦查咱们的眼睛。”耿煊摇头遗憾道。
孟不凡仰头眯眼盯着看了一阵,重新收回目光,道:“那应该是一只母的。”
“这你也看得出来?”耿煊惊讶。
即便以他惊人的目力,也没能一眼看清其性别。
孟不凡摇头道:
“小的哪有那么好的眼力,是分析判断出来的。”
“哦,分析判断吗?有何依据?”耿煊询问。
孟不凡看向身边两只大鸟,指着其中体型偏大,看上去体格骨架也都偏大一些,叫声偏雄浑的玄青海沙雕,道:“这只就是公的。”
说着他又指向了另一只,这一只体格骨架都偏小,体型更加流线顺滑,叫声偏尖利。
“而这只就是母的。”
“玄青海沙雕的习性颇为特别,元京一些高门公子甚至还编了一句话来调侃。”
“什么话?”耿煊问。
“沙雕有一妻一妾。”孟不凡道。
“沙雕有一妻一妾?”
耿煊轻声念叨,心道,这是骂人呢,还是夸人呢?
“沙雕之中,雄鸟性情都非常凶悍,对其他雄鸟就更是如此。
若见其他雄鸟有雌鸟相伴,它们会立刻上前争抢,搏斗,最终,雌鸟会跟随胜利者离开。
但当一只雄鸟寻找到两只雌鸟作伴之后,就会开始收敛起这种凶性,不再抢夺新的雌鸟,转而与两只雌鸟孵蛋繁育。
在两只雌鸟孵蛋,以及幼鸟破壳,还不能出巢觅食之前,两只雌鸟和所有幼鸟的食物,都要由雄鸟一力承担。
有人甚至调侃说,这些雄鸟并不是不想霸占更多雌鸟,只是那些霸占更多雌鸟的雄鸟,全都给活活累死了。”
“虽然玄青海沙雕的习性奇特,但它们一旦结合,特别是经历过孵化繁育之后,雄鸟与两只雌鸟的关系就会非常紧密。
不仅两只雌鸟会对雄鸟忠诚异常,生死相随,便是两只雌鸟,因为孵化,繁育,守护巢穴这些共同经历。
遇到危险时,它们也会并肩作战。
同一巢穴中孵化出来的幼鸟,它们也都视若己出,不分彼此。”
说到这里,头顶红名非常浓郁的孟不凡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悠然神往之色。
不仅是他,就连旁边两名巨熊帮众,脸上也都写满了向往。
大概,他们心里正做着类似的美梦吧。
耿煊却一手托肘,一手轻轻摩挲着下巴,道:
“这三只鸟,就是这种情况?”
孟不凡点头道:“嗯。”
耿煊抬头看了看在天空孤独盘旋的雌鸟,又看了看旁边仰头与天空雌鸟隔空遥视,嘴里凄鸣不断的一雌一雄二沙雕。
问:“你们说,咱们可不可以利用这一点,将天上那鸟给引下来?”
孟不凡一愣,问:“如何利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