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又是一阵沉默，“我当年和太的关系你也清楚，我想看祂和天两败俱伤，然后再趁机动手。”

    古解释道。

    “而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出手？”

    “嗯？”

    “如今得道登仙的星祖，其亲妹就是我在暗中施加影响，不断将她过去求而不得的经历深化。”

    如果不是祂暗中出手，星祖亲妹或许会不甘，但绝不会心性扭曲到和太合谋，置鸿尊以及她的姐姐于死地。

    “可惜，最后还是差了些。”

    “当年我担心自己一旦正面介入，天就会放弃鸿尊，不与太产生冲突。”

    “现在想想，也是一念之差，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同样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毕竟祂当年于‘太’不和的事情众生万灵皆知，这样的选择没有任何的突兀之处。

    “玄，如果我没猜错，你这次不只是想要试探‘太’，应该还打算连我一起试探吧？”

    古直接把话挑明。

    “是。”玄也不否认，“筑天关之法是唯一的希望，你以前的一些举动也显得很蠢，我不得不怀疑。”

    “很蠢……”

    古脸色难看，一副自己遭受了莫大羞辱的模样。

    祂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重新睁开眼。

    “所以，你这次试探得出的结论呢？”

    “没有结论。”

    “你还是怀疑我？”古顿了顿，似是有些气急，“那你又如何证明之前的变故与你无关？”

    “……”

    玄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

    古看到祂沉默，像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当我没说。”

    然而玄却还是解释了一句：

    “‘苍不灭，我不死’，这就是最大的证明。”

    听到这个回答，古顿时便安心了不少。

    对祂来说，自己是不是被怀疑……

    这点其实无关紧要。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古先一步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那你要我如何做，才会打消怀疑？”

    玄深深的看了祂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此事以后再说。”

    祂张开手，掌中出现一难窥其形，却又明晃晃存在于感知中的沉重存在。

    连于天地，起自寰宇，接于世界！

    正是祂闯入中央大陆，从剑宗和太上道宗夺取到的那部分天意。

    “既然你这次前往清墟一无所获。”

    一线紫芒闪过，从那团天意之上切割下微不足道的一丝。

    将剩下的收起，又把那微不足道的一丝抛向身前，轻轻一点。

    古看得直皱眉。

    “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将‘天’找回来，好好的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