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口烟,喝口小酒儿,这崔半医也真是的,娶了媳妇儿忘了老哥,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看我,我怪想他的”。
张杰:“人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过来看你,等上了冻,啥时候咱去看他”。
田壮躺在李志强的身边又失眠了,她想到了翟志远这扯不断的恋情,她曾经多少次的下定决心去忘掉他,可她做不到,无论什么时候也做不到,李志强打着深沉的鼾声,他太累了。
她叹了口气背过身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孙彩云和李昕在假期基本都去《草原绿色农贸公司》帮忙,她们欢喜这里的工作,更喜欢翟志远这个人。孙彩云对翟志远的追求更强烈了,时刻都不肯离开他的身边,翟志远每次对她的回答都很令她失望:“孙彩云,你还小,不懂爱情。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学习,再学习,如今是高科技时代,文化知识太重要了。如今大学生都找工作难,你想要有出路有发展,那就是学习”。
他的心情原本就不好,那是和田壮分别之后,他的心里很难过,田壮在门外用力敲门,如今还回响在他的耳边,他的心里和她一样难过,也许那一刻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每当看到李昕那熟悉的面孔,他都会想起他这一生忘不下的女人。
贾树林的心情坏极了,他不甘心就这样坐在轮椅上,可他没有能力站起来,更不能像过去那样呼风唤雨了,他动不动就拿卢花撒气,摔杯摔碗的。
无奈,卢花只好打电话让大儿子贾权回来,可他说脱不开身,他只好给二儿子贾超打电话,贾超的心里很高兴,以为爸爸原谅他了。
回到家,他笑着对贾树林说:“爸爸,我们放假,我一定好好儿陪你,贾树林见贾超气得瞪着两眼,哼哼的叫个不停”。
他瞪着卢花直摇脑袋,卢花流着眼泪,我说:“他爹呀,你就原谅小二吧,他想你呀,就让他陪你几天吧”。
“哼哼”。
贾树林手挠脚蹬的闹着,没有办法,卢花只能让儿子离开了,贾超觉得这个家没有必要待下去了,他含着眼泪开车离开了他出生长大的家乡,大树屯儿,卢花像丢了魂儿似的,整天除了给贾树林喂饭喝水,就是推他到屯儿里转悠。
这天下午,她又推着他来屯儿里转,见村委会门前围着一伙儿一伙儿地下棋打扑克儿的,那些都是上年纪的老人,男的女的都是下地干不了农活的人,他们在享受老年之乐。
她对贾树林说:“走,咱们到哪里去开心”。见贾树林被推了过来。
一位老头儿看着他笑了笑:“这不贾大村长嘛,因为啥坐轮椅了,是不是比坐小轿车还舒服?”
大家都笑了,一位白发老太太撇了撇嘴:“舒服的日子过去了,余下的日子遭罪吧”。
不远处走过来一位白发银须的老人,他捋着胸前的胡须:“圣经上说人生的空虚,空虚的空虚,人生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贾树林急了,大声地哼哼起来,摇头示意她离开这里,卢花急忙转过轮椅向家走去:“看把你气得那熊样,那老东西说的是啥意思,什么虚空的虚空?”
贾树林是心里明白,嘴里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不停地哼着,卢花流着眼泪:“好了,咱不生气,乖,往后咱们再也不来这里了”。
“妈呀,她把轮椅推到坑里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轮椅推出来,贾树林看着坑,不停地哼哼,卢花明白他意思,他的意思是修路,他不住地点头,卢花长叹了一口气:“你这辈子竟干缺德事了,现在想积点德了,晚了”。
“哼哼哼”。
贾树林气得直跺脚,卢花笑了:“死老鬼,不晚不晚”。
她叹了口气说:“我真舍不得咱家那点儿钱了,那可是过河钱,就你现在这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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