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瞧来,还真是难以分辨。 仔细瞧来还真是有趣,这偌大的档口里,除去这满地的破棉絮子就没有其他物品,初入行的人肯定会琢磨这果蔬行究竟是卖果品还是卖蔬菜?
类似王三姐、李小妹、张二姐的商行牌子在整个鬼市里都是一样的格局。这些牌子或高或低、或新或旧地悬挂在各个档口前,有的字迹清晰醒目,有的则模糊斑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王三姐的牌子用一块旧木板制成,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却带着一种质朴的气息。档口前人们的交谈声此起彼伏,“便宜点,这价钱太高啦!”“不能再低了,我这也是小本生意。”李小妹的牌子则是一块雕花的木板,虽然精美,但也难掩其历经风雨的痕迹。此处传来货物搬动的碰撞声,“哐当哐当”,夹杂着小贩的吆喝,“新鲜的货物,快来看看哟!”张二姐的牌子较为简陋,只是一块破布上用炭笔写着名字,随风飘动时,那名字也变得扭曲起来。档口内时不时传出算盘珠子的“噼里啪啦”声,以及账本翻动的“哗啦哗啦”声。 这些商行牌子就像是鬼市的独特标识,指引着人们在这混乱又神秘的地方穿梭,那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鬼市独特的交响曲。
摞起破棉絮子躺地上的不一定是档口的人,在这昏暗又神秘的鬼市之中,那些与档口有往来的卖客和买主,他们如同迷失在荒野中的旅人,在这混乱中寻找着片刻的安宁。 他们都会随意扯下几条破棉絮,那动作匆忙而又随意,仿佛这些破棉絮只是他们随手可得的救命稻草。然后,他们将这些破棉絮粗暴地摞在地板上,或坐或蜷把自己塞在一个角落里。 有的人坐在破棉絮上,身体前倾,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疲惫,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有的人蜷缩着身体,把自己紧紧地包裹在破棉絮中,只露出一双迷茫而又无助的眼睛,像是在逃避着外界的喧嚣和纷扰。
鬼市后巷的两排档口却呈现出一番别样的景象。由于位置靠后,自然而然就没有桃三姐、王二姐档口那般的大气与显眼。然而,正所谓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活法,这里自有其独特的生存之道。 这里的档口,那两扇竹编的大门紧紧地紧锁着,仿佛在守护着属于它们的秘密。三面竹篱笆隔栏里,堆放得整整齐齐的物品或是洋葱,一个个圆滚滚的,散发着辛辣的气味;或是芋头,表皮粗糙,带着泥土的气息;或是甘蔗,修长笔直,一节一节的好似士兵列队;或是红薯,表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或是老姜,颜色暗黄,辛辣的味道若有若无;或是蒜头,一瓣瓣紧紧相拥,蒜香隐隐飘散。它们或是单一品种成堆摆放,或是几种杂堆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还不到开市的时辰,这后巷自然是没有人来的。整个后巷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吹过的微风,轻轻拂动着竹篱笆上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些堆放的物品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开市的那一刻,等待着人们的挑选和交易。 那一堆洋葱旁边,还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洋葱皮,仿佛在诉说着它们从土地到这里的历程。芋头堆上,一只小虫子在缓慢爬行,探索着这个安静的世界;红薯堆里,还带着新鲜的泥土的红薯,仿佛在告诉买主是刚刚从地里被挖出来的。
刁明是自己驾了小驴车来的,小毛驴拴在路边的歪脖子大树下,她佝偻背脊拖着破棉鞋蹒跚在鬼市门口,眼睛却只盯着来时的方向,忽然她低眉顺目的眼睑绽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把脸盘子撑大,佝偻的背脊猛地挺直,撒开腿一溜烟的跑过去。
刁明是自己驾了小驴车来的,那辆小驴车看上去有些破旧,车身上还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小毛驴被拴在路边的歪脖子大树下,正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偶尔低头啃几口地上的枯草。 刁明佝偻着背脊,拖着破棉鞋,在鬼市门口晃悠,那破棉鞋仿佛随时都会从她的脚上脱落,她的眼睛却始终只盯着来时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焦急。 忽然,她低眉顺目的眼睑绽开,就像紧闭的花苞瞬间绽放。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把脸盘子撑大,原本黯淡无光的面容瞬间焕发出惊喜的光彩。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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