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露出剪刀和尺子,在与人群的碰撞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中仍透露出对生意的期待。
早上在县府衙门口空守了一个早晨的小贩,此刻在如血的夕阳下,用各自独特的方法摆卖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商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但仍强打精神,努力招揽着生意。
“哪怕能挣到一块豆腐乳的钱,晚餐就不用吃白饭。”邓耀光总是用他那最憨厚善良的心来包容天下的不公。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对生活的默默承受和对未来那一丝微弱的期待,仿佛他就是一位胸怀宽广的巨人,无论遭受多少风雨的肆虐,都能以无尽的包容和坚韧去拥抱一切。
第二天,小贩们在吴老先生的出租屋前聚集,有的心怀忧虑,有的满脸关切,有的充满期待;听说吴老先生起不得床了,有的神色无奈,有的神情失落,有的满心沮丧,才各自散去。 第三天,不知道是谁提议,大家决定去市管局问问爱心亭什么时候搬走。于是,一帮小贩有的快步如飞,有的疾步匆匆,有的大步流星,纷纷涌上了市管局办公的二楼。
只见那高大的门柱上挂着一块明晃晃的“市场服务中心”的牌匾,在阳光的照耀下,牌匾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市管局却已人去楼空,整个楼道显得格外冷清寂静, 他们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每个月都要去缴费的屋里,原本熟悉的场景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看见的也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些面孔冷漠而疏离,没有丝毫的熟悉与亲切。
“干什么的?”一个制服女子站在门口,脸上画着妖艳的妆容,那妆容浓烈而夸张,与这严肃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她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口气不友好地问道,那语气仿佛带着刺,让人听了心里一阵发寒。
谢巧儿小心地说:“我们只想问问那些爱心亭什么时候搬走?”她的声音轻得如同飘落的羽毛,带着满满的谨慎与小心,眼神中满是怯意。她害怕声音大了会惹恼了女子,仿佛面前的女子是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猛兽。
“搬不搬走是上头的意思,不归我们管。”制服女子头也不抬,继续画着她的指甲,那专注的神情仿佛眼前的小贩们根本不存在。她的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对小贩们十分冷漠,没有丝毫的同情与耐心,仿佛这些满心期待着答案的人们只是一群无端闯入的不速之客。
小贩们立刻情绪激动地反驳道:“可是我们交钱了啊!我们每个月都按时来缴费,没有一次延误,没有一丝拖欠,每一分每一毫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爱心亭为什么霸占着不搬走?凭什么这样蛮横地剥夺我们的生存空间?”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那颤抖的语调中饱含着深深的无奈和强烈的质问。 他们深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用最快的速度拼命安抚好自己如波涛般汹涌的情绪。尽管心中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烧,但他们还是努力让自己恢复些许理智。
紧接着,开始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交了钱,就该有我们的地方!”一个身材瘦弱的小贩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啊,不能这么欺负人!”另一个满脸沧桑的小贩挥舞着拳头附和道。
“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定要给我们个说法!”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哭腔嚷着。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炸开的锅。
这时,里间那崭新的门“吱呀”一声尖锐地响了起来,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怒气冲冲地吼道:“在这里闹什么?有本事到府衙去闹?都出去,不要影响办公!”他的声音好似炸雷,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轰然回响,震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在场的小贩们。
一屋里的制服男女听到他的怒吼,立刻像接到了指令的士兵一样行动起来。他们有的粗暴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推搡着小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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