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被罚劳役。
汉斯的脸接着更阴沉了些。
那个穿着晃眼塑料雨衣的家伙为什么要招手?凭什么要招手?有什么资格向凯尔特使招手?
不对,不是塑料雨衣,是个银色的袍子,他在发光。
好光、好亮
圣光?莫非是圣光?是太阳神,他是太阳神吗?
不对,老子在做梦,做梦。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汉斯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身边人莫名其妙看着他。
“不疼?”他自言自语,浑然未觉身后多了个背包的人。
“果然在做梦,FK,太真实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风暴,而且大鸾号都沉了,老子的船却好好地,哪有这种好事儿!”
“对了,神呢?太阳神不见了。”汉斯开始左顾右盼的找银袍人,而身着银袍的易风迎面向他走来,他竟然完全无感,任由易风走到他的身旁,在他的耳畔小声说了什么: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汉斯的头脑里,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说话,却对身旁的易风视而不见。
“你想要干什么?”这是汉斯在说话。
“不,是你想要干什么?”如同藏在灵魂深处的恶魔低吟。
“对,我想要干什么?”汉斯显然被绕进去了。
“我是谁”这个命题,清醒的明白人也容易被拴在里面。
“占有那个女的,弄死那个男的。”那个声音如同在脑袋里轰鸣,易风就差扯着汉斯耳朵喊了,所以显得声音大。
汉斯身后的赛恩斯忍不住后退半步,离易风远了些。
“我的天,跟这么个人合作,算不算与虎谋皮!”赛恩斯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
而汉斯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些积压的怨恨、压抑的欲望、铤而走险的狠念,如同疯草在心底疯狂蔓延。
他脑海里甚至自动补全了那些过往:几十个日夜被凯尔当众折辱、被勒令拼命探险、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因凯尔的私欲白白送死、船上设备、零配件被强行拆解的憋屈画面,与自己曾经在“坚守者”号上的趾高气昂形成鲜明的讽刺。
他低头垂目,指腹悄然死死攥紧,眼底掠过一抹贪婪又阴狠的暗光。
再睁开眼时,易风已经脱掉了银袍,赛恩斯也放下了大背包,两个人趁汉斯仅剩的几个亲信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退回到其他船员中间。
亲信一般分两种,一种动脑子的,一种动手的,如今汉斯剩下的显然基本是后者。
他们还以为易风跟汉斯窃窃私语,是在拍马屁。
“船监大人,救不救。”一个脑门不知道在那里磕青了的亲信也凑了上来。
汉斯大步向前,走到栏杆处观望,视野中那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越看越漂亮,越看越惹人怜惜。
“先救上来。”汉斯目光中愈发灼热,可能是凯尔积威所致,汉斯的指令还算正常。
一个身影第一个反应过来,抢先一步冲上前去,范进、阿顺一左一右也跟了上去。
“抛引缆,放登船软梯,回收小艇。”西多姆也紧随其后发号施令。
又有数名船员一起,顶着海风,扒住摇晃的船舷,将牵引缆的前导绳精准的抛向起伏不定的小艇。
凯尔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抬手抓住了前导绳,将牵引缆拴在了小艇的固定环上,绳缆逐渐绷紧。
大大的“坚守者”号与小小的逃生艇在海面上晃动,每次浪涌起落,都让软梯剧烈摇摆。
易风趴在船头,伸手接应,高声呼喊着让小艇上的人稳住身形,神情很是殷切、急迫,看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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