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心中一震。
“把银袍人带走了。”王巧儿接口道。
“带走了?什么意思?”易风听得一头雾水,怎么感觉像带走一个包?
“‘吕布’的脸先给你,小心别让人看见。”雷任第一时间把人皮面具小心翼翼揭下来,递给易风。
易风接过来易容完毕,三人这才安心往前走。
“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都是事后雀鸟和雷大哥讲的。”
“昏过去了?”易风越听越惊,被人揍了?
见易风神色变的凝重,雷任缓缓开口,将二人折返后的离奇遭遇,一五一十娓娓道来。
此前二人辞别众人,一路南下已经过了北岭城,因为经历了银袍人事件怕易风吃亏,所以才去而复返要尽快给易风通报情况。
当时两人南下行到三江交汇处时,江面开阔、水流湍急,两岸荒草萋萋,少有人迹。雷任和王巧儿骑马前行,一路警惕四周,并无任何异常。
就在二人沿江赶路之际,江面上游,一艘通体漆黑的静音快艇,逆流而上缓缓驶来。快艇速度极稳,行迹悄无声息,除了船头撞开的浪花,在浑浊的江面上几乎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艇上立着两道身姿挺拔的人影,一身素白银袍,衣料顺滑反光,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从头到脚遮蔽严实,气质孤冷又神秘。
二人一个驾船,一个背着手沿江缓慢搜索,目光扫过两岸山林,动作从容舒缓,但从肤色和发色看不是东华人。
远远望见骑马的雷任与王巧儿,快艇当即贴着江岸靠拢过来。
赛恩斯和王巧儿、雷任也是一路同行过一段时间,大家也都知道赛恩斯从船村离队急匆匆追踪银袍人去了,这般特殊的着装与诡异的行事风格,让雷任、王巧儿二人先入为主,认定是赛恩斯的同伴。
“银袍人竟然在这儿,可别让赛恩斯再错过了。”
这是二人当时的念头,难免就放松了些许戒备,尤其两个人长身而立,也没看到手持武器。就任由快艇缓缓靠岸,静待对方登岸。
快艇稳稳抵岸,船板轻响。
其中一名银袍人微微俯身,轻盈一跃,落地无声,几步便横跨数米距离,落在了岸边。
而快艇则继续逆流而上,像是在巡视着什么。
王巧儿脸上已然扬起善意的笑意,正要开口打招呼,又担心对方说外语自己听不懂,就准备跟雷任悄悄嘀咕,如果对方讲外语,让雷任接茬。
却见那身无长物、孤身上岸的银袍人站定身形,向王巧儿和雷任两人招了招手。
王巧儿还是孩子心性,自然而然的也招了招手,甚至轻磕了一下身下马匹。
那马儿颠颠儿的就凑了过去,那银袍人也迈步迎上来,那快艇则仍在上游巡曳。
可就在马匹靠近了银袍人,王巧儿视线与面带微笑的银袍人对视的刹那,诡异的变故骤然发生。
没有强光、没有声响、没有任何攻击预兆。
二人只觉脑海瞬间一空,像是被人硬生生抽走了所有意识与神智,双眼骤然失神,眼前天地尽数漆黑,身体一软,失去了所有知觉,傻傻的僵立当场。
事后俩人复盘,感觉像是一种极致诡异的无声催眠,无形无质,却快到极致,无需咒语、无需媒介,仿佛仅凭对视一瞬,俩人就中招了。
待王巧儿、雷任陆续从混沌中苏醒,江岸早已空空如也。
两名银袍人不见踪迹,黑色快艇也消失在江面之上,方才的相遇与昏迷,就像一场突如其来、荒诞的噩梦。
唯一庆幸的是,随行的雀鸟一直在天空盘旋并未昏迷,甚至王巧儿都是被雀鸟啄鼻子尖啄醒的,鼻子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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