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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风目光紧盯前方不断涌动的尸潮,随口淡淡解释:“不知道,过去都是大家一起,后来又经过了很多事儿才发现,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中过毒。”
易风指指自己那张满是淡淡斑痕的脸,不用这张脸,董明义可能也不会一眼认出是易风。
董明义喃喃咂舌,心底愈发相信冥冥之中的天意,不由得心中感念佛祖保佑。
两人加快脚步,始终与尸群保持十余步的安全距离,中途老董头还按倒一个行尸,扒了对方一双外观不错、大小差不多的运动鞋换上,老头还不忘把自己的鞋给对方套上,这才扎穿了对方的头,也还算仗义。
借着茂密灌木、高大乔木遮挡身形,一路尾随往东隘口深处走。
越往前,空气中飘来的刺鼻血腥气便越发浓稠,混杂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老人绝望的嘶吼,一声声穿透林木,扎进人耳朵里,听得人心头发紧。
前方山林腹地,是一处野外探险生态观光营地,距离很远就看到了用来分界隔断的铁丝网和标识牌,这中在山林里划界的手段也算是大手笔。
不知道是之前就被破坏了,还是刚刚被推倒的,很多地方的铁丝网墙都匍匐在地。
向行尸最密集的方向走肯定没错。
然后,易风和董明义就看到一座小石山,像是被一切两半的半个馒头,圆弧面是山林树木,切面上有五个山洞,呈熊掌状,中间一个大洞,周围有几个小洞,大洞离地高约一米,洞口处上下应该有卡槽,一个圆饼似的大木门遮住一半的洞口,洞口一片乌黑,明显是手榴弹爆炸的痕迹。
还有几个小洞比大洞的位置高,洞口装有金属栅栏,与其说是洞,更像大洞的窗户或阳台。
大洞的洞口被三层圆弧状的铁丝网围墙拦着,从圈起的面积区域看,像是补齐了另一半馒头。三层铁丝网外面两层已经被行尸群踩在了脚下,也有爆炸的痕迹。
最里面一层还在,只是靠山包的一端被弄坏了7、8米的破口,看着像是进出门户的地方被人为剪断破坏了。
内层铁丝网的不同位置挂着一些个破布头,破口的位置停着几辆自行车,车把上也绑着破布,这才把心急火燎的行尸群堵在了外面,一个身着治安军军服的男子枪口朝外,紧张的扫视着对面一张张丑陋恶毒的行尸脸,心惊肉跳。
密林灌木层层叠叠,又受忽高忽低的山林地势影响,一般人更看不出四周究竟来了多少行尸。
一阵风吹过,腥风裹挟着洞内凄厉哭嚎传出去很远。
易风已经上了树,隐身在高大橡树的树冠里,目光穿透空隙,将石洞前施暴的几张面孔辨认的一清二楚。
熟人,季华市的那支七人巡逻队,当初在城里鸡飞狗跳追易风这张脸的,后来又用“吕布”那张脸给其中的一个叫“顾远”的送过信。
现在那个被队友换作“阿远”的就是握着枪正警戒的人,自然一眼就被易风认出来。
“队长,行尸太多了,不如咱们撤吧!”叫吴从的离顾远不远,一只脚踩在一个8、9岁孩子的胸膛上,孩子正歪着脑袋,对着不远处一个受伤翻滚的男人哭泣呼喊。
洞里没有回应,只有女子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愈发高亢,而且明显不只是一个女人。
矮胖的王屯出现在大洞上方最高的小洞里,看样子正东翻西找的搜罗可用物资。
洞外哑汉阿石守在洞口的另一侧,一言不发,一脚一脚踢着地上已经弓成大虾状的男子腹部。
铁丝网另一端与石壁衔接的地方,地上横着一男一女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有弹孔,血流了一地,是血腥味的主要来源,那干瘦的大妈还有微弱的呻吟,旁边站着那个叫赵莽的。
在赵莽和哑巴阿石之间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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