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封信,都是给自己的站岗的红鼻子头算是走后门直接送过来的,当然对方也管了顿早餐。
易风中午时分离开了温泉镇,回返南下,应隼没再露面,大概该交办的都交办完了。
AC228年15月16日下午。
邮差“吕布”再入季华市,还没进城门就向守卫士兵打听几个治安军的收信人,立刻就被守卫士兵给优待进城,直接引导去了军政处,完全没有了当初追捕易风狗撵兔子的狼狈样。
而且易风竟然还遇到了熟人,当然对方没觉得易风熟,否则就可能直接给他烤熟了。
正是那支曾经追捕过易风的巡逻队,小队长叫做刘山的,刚好巡逻完了从军政处的大门进来,准备休整。
“顾远,有你的信!”军政处正在跟“吕布”核对信封登记的办事员,一抬头刚好看到刘山的小分队回来,现然是与顾远相熟的,更甚至是老乡。
“来了!”阿远离队一路小跑,伸手接过其中一封薄薄信封,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不用说是他留在温泉镇的姐姐寄给她的。
其余六人瞬间围拢上来,没有半点平日里动辄推搡人的凶悍。
赵莽凑到一旁,语气放软了大半:“小子,快拆开看看,你姐那边还好吗?”往日动辄动粗的络腮胡,此刻连嗓门都压低不少。
“狗日的,你就知道惦记他姐!”刘山笑骂一句,然后一脸警惕的问办事员。
“对了,这是谁?”
“邮差,叫吕布,归海珠市政府管。”办事员的相貌还算正常,不像巡逻队这群人这个额头长个瘤子,那一个少个耳朵,还有的半边脸像被火烤焦了一样,颇令人有些不适。
矮胖王屯也不再打量易风想要从邮差身上搜点什么了,反而主动递过来半块晒干的野果干:“嗨,小子,既然海珠来的,能往南送信吗?”
“可以,邮差不只我一个。”易风压低嗓音答道。
疤脸老周靠在墙边,眼底麻木的冷意淡了几分,安静望着信纸,嘴里低声念叨:“我家小子今年该满十岁了,也不知道还活着没。”
胆小的小吴缩在人群后侧,小声嘟囔:“邮差胆子够大,跑的地方多,你让他们给留意一下。”
“可老子连张照片都没有,留意个屁。”老周一脸沮丧。
哑汉阿石虽无法说话,却微微弯腰,对着易轻轻点头,勉强做出一脸和善的模样,但脸颊上如同多开了一张嘴样的伤疤,很难令人领会到他的善意。
刘山也收起了满身戾气,一双疙疙瘩瘩的手拍了拍易风的肩膀,语气尽量平和道:“吕兄弟一路辛苦,往后但凡有我们的书信,尽管送来,我们亏待不了你。”
顾远已经仔细拆开信纸,一字一句慢慢读出声,字里行间都是些亲人安稳度日的家常话,少年眼眶泛红,攥着信纸的手抖了抖。其他人探头探脑,等着顾远看完信会说点什么。
昔日的地痞囚徒、后来的清道夫、再后来的复仇者,到如今的治安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性不管如何扭曲,但在某一刻的仍会如灰烬中的火星,忽的一下闪亮。而残余的亲情、温情是他们黑暗日子里尚未完全泯灭的念想。
易风那张“吕布”的人皮面具,挂着淡淡的、略带些谦卑的微笑,迎着正聚拢过来的更多治安军士兵不断点头微笑。
如果不是听说邮差南下还有治安军兄弟的信要送,季华城里的治安军就准备立刻让易风带着回信返回温泉镇了。
即便易风好说歹说,说温泉镇的信,等下次北上时再来取,怕南下路上不慎丢了、淋了。但仍然有两个执拗的家伙硬塞进易风的邮袋,非说万一丢了、淋了,大不了路过季华城他们再写一遍。
还有士兵不放易风走,非等着给南下的治安军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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