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没关系,鬼才会信。万一要结仇,搞不好姓唐的就会试探自己,让自己选边站队。
“不是,逃回来的俩人说,城外鸡鸣山后突然来了一群行尸,邮差的马队冲过去了,谢老六一伙措手不及,没做准备,驱散剂没带够,直接栽在那了。”
“行尸群?哪里来的行尸群?”郑好嘴里这么说,心里暗自庆幸,毕竟自己和桑齐还准备在下野镇常驻,不管什么由头,得罪了地头蛇可没好果子吃。身后桑齐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治安军去核实过了,是有一群行尸,人啃得只剩下一堆破布,应该很快就会被军队驱离。”
“不知道石教授怎么说?”下野镇的规模,配的上原神教的一个教授身份,姓石,石青松。
“石教授啥也没说,就让驱散了事儿,然后就去祷告了。”封建平答道。
“石教授的虔诚,一直令我们敬仰。但我总觉得这伙邮差不简单,听说你们熟悉,所以想多了解一下。”
“也不算熟悉,就是曾经被他们的局长‘吕布’放过一马?”郑好说道。
“你们有过节?”封建平顿时来了兴趣。
“过节谈不上,我俩算是漏网之鱼。”似乎为了增强故事的真实性,郑好扭头看一眼身后的桑齐,桑齐点点头。
“我俩原来是老虎滩的人,后来老虎滩被人团灭了,就剩下我和桑齐,所以我们才占了老虎滩的摊位。”
“不是说火炭村跟老虎滩有过节,你俩里应外合的吗?”封建平也是打探过郑好和火炭村底细的。
“就我俩?就火炭村几十号爷们儿?老虎滩数百人,您看我俩像三头六臂的样儿吗?”郑好一脸苦瓜相,撇撇嘴、摊摊手。
“这么说吧,当时的老虎滩就闯进来一个外人,就是那位‘吕局长’,然后当晚莫名其妙我和桑齐就不省人事了,等我俩醒过来,老虎滩地下建筑的人都死了,就剩地上我们几个。听火炭村当晚偷袭老虎滩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村长,地下建筑里的人也不算都死了。”桑齐小声纠正了一句,但大家都听到了。
“对,就活了一个,那个邮差‘吕布’。”郑好一拍脑袋,当即补充道。
“地上的人,吕局长说我俩罪孽不大,留了两条狗命,其他都处决了。”
“死了那么多人,没人管吗?”唐镇长盯着郑好两个的脸,没看出什么异常。
“事儿都过去了,再说现在是新政府。”郑好不以为然道。
“你俩就没想过报仇?”封建平这种带兵的,就想着你来我往、打打杀杀。
“报仇,给谁报仇?又没有我们父母兄弟。”郑好想当然的答道,似乎好有道理。
“就是说,这伙邮差,尤其是‘吕布’不一般。”唐镇长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
“那是,而且神出鬼没的,戡乱战争之前北岭城周边就传开了。桑齐,你跟两位长官讲讲之前那些‘恶狼传说’”
“好,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也不知道真假,据说……….”
好么,下野镇的“六哥”一伙差点死绝,就换来一场属于“恶狼吕布”的专场故事会。
听到最后,唐振江和封建平越听越觉得这位“吕布”非邪非正、似邪似正,反而感觉有点像自己人,不,像原神教的人。
现在谁要说城东门天上掉下来的行尸群是个巧合,老唐和老封肯定一起点头,但心里仍是十万个为什么。
既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好在有证人证词表明跟邮差没关系,自己也不用揪着不放。至于船村,那算是船村与谢老六的个人恩怨吧。
谢老六也是倒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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