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但没人抱怨,毕竟这些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是他们活下去的保障,多劳多得。
码头上有渔船杨帆启航,也有挂帆的渔船正在归航。
核爆后远洋渔轮集体趴窝,同时远海风险莫测,而海珠市原本定位是旅游宜居城市,于是一些老式木帆船、渔船被作为旅游体验和海钓项目幸运的保留了下来,并快速投入到近海渔场使用。
当然这些渔船也进行了一些适配性改造,例如:用粗铜线跨接连通金属部件,做成简易的法拉第笼;门窗加密封,缝隙用沥青或帆布封堵减少放射性落尘;拆除电控部件;木板夹层进行填充;通风口加装粗纱布、活性炭、密棉布的三层过滤并实现单向通风;加装和修整人力橹、船桨;配备手摇机械抽水泵。当然最重要的是传统渔具的整备和使用,例如钓石斑、黑鲷鱼和黄脚立的底排钓长绳、大号鱼钩、铅坠;抓泥猛和蟹的竹制、铁丝笼,手工刺网、手抛网等。
好在大灾难伊始,这些有一技之长的渔民们就被基地安排了继续海上作业,虽然也有折损,也有核爆后失踪失联的,但终归还是能凑齐操控木帆船的渔民出来,毕竟这些老式渔船也没几艘。
傍晚时分,炊烟四起。
大大小小的食堂门口排着长队,分区划、分时段、分生产队就餐,由各队队长和士兵监督核对人头,每人端着自己的餐具,先签名后打饭,排队进入,排队打饭、排队吃完、排队离开。
很多农作物产出需要时间,尤其是环境开始恶化之后。在这之前还是要基地统一配合,尽量少饿死人,等后续不同的生产队有产出了,再根据生产队的属性进行有区别的给养分配。
天黑后,所有人必须回到住处,宵禁从晚上九点到早上五点,任何在外游荡的人都会被巡逻队盘问。
也有些人睡不着。
有些所处定居点地势高的人则会望向远处那道铁卫防线,那里偶尔会有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大概是铁卫又在狙杀试图渡河的敌人,然后枪声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基地幸存者们习惯了铁卫的存在
每当铁卫们撤回时,人们会自发站在小路两侧,默默地看着它们走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靠近,只是看着。
孩子们一如既往的会挥手,会呼喊,会大笑,从几个孩子变成一群一群。或许他们把这当成伙伴间勇气的象征,当然这算是孩子们一种朴素、充满善意的打招呼,否则就可能是扔石头了。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不知从何时起,有些铁卫开始微微点头作为回应。
没有人知道铁卫为什么会点头,它们的程序里没有这一条。
但它就这样做了。
也许,在那些受损的神经信息网络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生长。
当然,同样在生长的还有基地幸存者们不可抑制的忧虑萌发和基地守军们枕戈待旦的疲惫。
双子座基地实际上被隔离了。
外界怎么了?
东华国还在吗?
哪里核爆了?
狗日的神圣帝国完蛋没有?
更直接点,敌人是不是又重新集结了兵力,蓄势待发?
当刘振东终于从日夜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中稍稍纾解的时候,当了一个多月聋子、瞎子的不安感开始烧灼他的心。
他派了侦察兵,当然不是从河道,河道被机器人士兵封锁的死死的,所以他派人携带橡皮艇搭乘渔船从海上绕道登陆。
先后派出去了三组侦察兵,三人一组,但只有第三波回来不足2个人,其中一个士兵自断一臂,算不上一个整人。
5日傍晚带回来唯一的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普通行尸会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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