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焦急的声音这么一吆喝,易风自然是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
一个白色西装上衣,白色套装短裙的少妇,正快步向自己走来,身前两个彪形大汉正为她开路。
“这位女士,你叫我?”
易风眼角扫一下四周,拥杂一起的各色人等,各自逍遥,有几个炙热的眼神盯着白色套裙的少妇一脸贱笑,向前蹭了蹭又被推开了。
“对,小兄弟,请留步,我家主人听说你是送信的,想见见你。”
白衣套装的少妇身材姣好,脸上浅抹淡妆,从身着神态看,毫无轻佻之色,倒颇有几分亲近而又不失庄重的味道。
“你家主人是谁,我们认识?”
易风可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天涯遍地是故识的人,立时有了戒心。
“哈哈…..”
没想到这么一问,少妇两旁的大汉,连同挤在左右的闲人们,个个睁大了眼,笑的莫名其妙。
“我家主人,就是这栋建筑的主人,也是炼油厂的控股人。”反倒是白衣少妇一脸平和耐心介绍。
“他要请我?”易风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开始嘀咕。
不年不节的,偏偏今日这么多人赶着送上门,先前是个自护军将领,这次是炼油厂的控股人。
邮差的地位这么高了吗?易风肯定不信。
“主人说认识收信人。”女子补充了一句。
好吧,这个理由够充分,毕竟是邮差的本份,易风拿起邮袋,点点头。
“请吧,请跟我来。”少妇见易风答应,略微点头躬身,便要引领着易风从大厅里离开。
有保镖大汉开路,酒吧里的人群再次向两侧避让,易风在周围人诧异的眼光里,随着少妇向着巴布鲁先前走出来的那扇门走去。
“你们在外面候着。”
步入厚重的大门,少妇一声令下,两个汉子乖乖的静候在大厅里,长而明亮的走廊上,只剩下白衣少妇和易风一前一后。
“小兄弟,能把你臂上的刺绣借我看看吗?”
就在易风如同闯入宫殿的野狼一般,警惕四周的时候,少妇嘴唇微动,竟传来这么一句微弱的话语。
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易风心中一动,伸右手在左臂上轻轻一解,那条绣在一截短袖上的,咬住信封的长耳朵兔子就被取了下来,随手递了过去。
“她….她还活着吗?”
少妇盯着那信封上的红翅膀和平鸽,双眼垂泪,语带哽咽,脚步也慢了几分。
“活着。”
易风的目光在少妇脸上一扫,心里顿时了然。
静寂的走廊上,除了一双高跟鞋、一双运动鞋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响。
远远地,易风就看到了一部电梯的金属门,而身旁的少妇则轻轻将手里的“赤兔”刺绣还给了易风。
“不要碰任何东西。”
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站在电梯外的少妇抿着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易风的双眼,如蚊蝇似的哼哼了一句。
但就这一声提醒,让易风打起了十二倍的精神,莫非有危险?
酒吧里本不允许带武器,如果酒吧主人要对付自己,刚才喝的饮料下毒,甚至找个狙击手躲在暗处都能把事儿办了。
但对方并没有阻止自己,或许不涉及生死。
电梯的楼层指示灯上,显示分明,这部电梯只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4楼,因为指示灯原本就只有一个1楼,一个4楼。
易风没来得及多想,伴随着叮咚的电梯铃响,自己已经站在了四楼之上,电梯门外,红色的地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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