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竟是孤身一人举着手电筒,向着坝顶行尸聚集处冲了过去。
易风再也睡不下去了,带好手枪、匕首从吊床上一跃而下。
“狗娘养的,你们过来啊,过来吃我啊!”
沙哑的声音嘶喊着,听嗓音正是那个叫肖强的家伙。
“啪…啪…..”
手电筒映照下,自动步枪一阵扫射,有行尸中弹摔倒在坝顶上又爬起来,但更多行尸抬起头看着光源低声怒吼着,大家都不跳水了,开始向肖强扑过去。
两只灰皮猴子顿时吱哇乱叫、张牙舞爪,似乎在维持跳水秩序。
“啪….啪…啪.”肖强手里的枪怒吼着,与行尸群越靠越近。
就在距离20米左右时,行尸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啪…”
随即肖强正前冲的身影像被风吹倒的秸秆一样,瞬间摔倒在地,而行尸群里,那个披着黑披风的家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握枪的手垂下来,准备放回口袋里。
忽然手中一空,枪不见了,口袋里也没有沉甸甸的感觉。
口袋漏了?
黑袍人伸手进口袋里上下左右摸了摸,没有裂缝?
立刻低头去地上找,一道微型手电筒的光在行尸群里闪了一下立刻关掉,地上除了碎石、尘土、脏兮兮的脚,啥也没有。
不敢一直开着,就这一瞬间所有准备跳水的行尸都直勾勾的看向他,颇有些蠢蠢欲动的意思,而距离肖强最近的一个行尸晃晃脑袋,正两手前伸,蹒跚向鲜美的人肉靠近过去。
刚才似乎看到一双干净整洁的军靴?眼花了吗?
黑袍人拧腰回头,身后原本影影绰绰站着几个行尸,就感觉脖颈一凉。
“啊”一声惨叫,惊恐又短促,黑袍人一手捂着自己呼呼窜血的脖子,一手指着身后委顿在地。
“为什么?”这三个字想说又没说不出来,黑袍人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为什么行尸、蝼蚁会杀自己呢?难道这些蝼蚁有了智力想造反?自己只是一个刚转化的低阶血侍从,为啥会遇到这么高级的诡异!
这没道理、不科学啊!
带着满脑袋的豆腐花,黑袍人趴在地上激动地抖了抖,死了。
惨叫把两只灰皮猴子吓的向远处猛窜两步,然后互相嘀咕着凑到一处,莫名其妙又小心翼翼的向黑袍人处蹭过来。
“啪、啪”又是两声枪响,一个黑影掠过行尸群,向肖强处窜过去,有个行尸眼瞅着就要扑过去上嘴啃了。
………….
“唧唧…..唧唧…..”
先是一阵鸟鸣,随后就是刺眼的阳光将紧闭的眼帘烫的一片温热。
肖强睁开眼,猛地坐起身,自己还在大坝上,但枪不见了。
浑身上下摸了摸,胸口的外套上多了个弹孔,但防弹衣还在,身上既没少零件也没有哪里少块肉而感到刺啦啦的疼,莫非防弹衣防住了行尸撕扯,但四肢头脸可是露在外面的?
视线立刻就转移到了那片水库上。
一身墨绿色制服的家伙,正像一个渔夫一样,架着一个竹排在水库里拉网。
而坝顶上,横七竖八的行尸铺满了整个通道,一个个死的不能再死了,更有一个割断脖子的黑披风男子被两只灰皮猴子压在行尸上面。
“不好意思,我在你别墅院子里找到了竹排和渔网,就用上了。”
水面上的易风见肖强醒了过来,大声吆喝道,然后竹排轻轻一撑之下,缓缓靠了岸。
之后易风用力把渔网往岸边一拖,渔网上各式各样的钩子又搞上来一些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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