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红糖在厨房柜子底下的小盘子里,你自己去拿吧。”
村支书低头喝酒,头也不抬的说道。
“谢谢谢谢您!”
蒋翠兰的脸色一下子舒展开了,进屋去厨房,翻找到了村支书口中的红糖,小小的一盘子,估计喝不了几次。
她小心翼翼的端在手里出来,“冯叔,您慢喝着,我就先回去了,孩子还等着呢,回头来家里吃饭啊。”
“哎……你等等。”
“怎,怎么了?”
蒋翠兰有些忐忑的站住刚抬起一半的脚。
“你妹妹是不是回来了?”
“妹妹?我没有……”
蒋翠兰刚要说自己没有妹妹,但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出声来:“您是说阿婷?!这不可能吧?她不会再回来的,她说过的。”
“应该是她,她带着她爱人提着篓子进山烧纸去了……”
村支书摇头道。
“爱人,这怎么可能?!”
蒋翠兰瞪大眼睛,呢喃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低头神色恍惚的回去了。
……
“吱吱吱吱~”
“呱呱呱~~”
正值八月炎热的盛夏。
午后枝叶茂密的幽绿山林中,传来永不停歇的嗡鸣。
蒋婷听不清是这里面究竟是虫鸣,还是什么蛇的声音。
远处偶尔惊起一声尖锐的鸟啼,清亮地划破森林里寂静的白噪音。
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静谧吞没。
令她不禁背后发凉,毛骨悚然。
这座山给她一种活着的错觉,这种感觉很熟悉,让她一瞬间就想起南疆的原始山林。
“和那个时候一样啊,人一样,时间上也差不多……”
蒋婷心中闪过一道念头,闪烁着异彩的美眸,抬眼凝望下在前面带路的挺拔身影有些失神。
此刻距离他们出发,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但他们才堪堪走到半山腰。
山腰这段山路十分狭窄陡峭,坡度很高,两侧还丛生着杂草树枝,生有荆棘倒刺的藤蔓。
一人行走都不一定容得下。
脚下踩的是生着苔藓的青色碎石,落着枯叶的柔软泥土。
每一步都要小心。
不过蒋婷不需要太过担心。
因为走在自己前面的程开颜,会及时提醒自己,并为自己清除一切潜藏的危险。
就像现在。
他提着盛放着酒水饭菜的篮子,走在几米远的前面带路。
同时手里拿着一根随手从树上掰断的粗直树枝,不断抽打着山路两侧的植被。
生怕里面钻出了什么蛇虫鼠蚁咬伤,或锋利的叶片、倒刺藤蔓划伤身后的自己。
蒋婷从他身上获得十足的安全感。
只是步伐矫健的他,在这陡峭的山坡上,如履平地,好似闲庭漫步。
让体力羸弱的蒋婷很是吃力,难以跟上他的脚步,心中又有些紧张和不安。
好似下一秒,眼前这个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就会消失在转角,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深山老林里。
好在程开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停下来等她,或者走过来拉她一把。
在这种安心与不安心,紧张与不紧张的情绪中来回波动。
让本就因为快要见到自己多年未曾祭拜的父母,而忐忑不安,紧张期待的美妇人,越发心不在焉,敏感复杂。
情绪复杂的糅杂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