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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故土难离,想来还在那里吧。
他心情复杂难言,心中既有对昔日仇人的熊熊怒火,却也有军人无力保家卫国守土的悲忿。
他怔怔看着头顶被乌云笼罩的太阳,但很快随着刺耳的哨声响响起,侦察兵发现敌军。
密集的枪声炮火,还有头顶的飞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轰轰轰!”
漫天飞扬的炮弹,不要钱一般的落在阵地上,无数的沙土血线残肢四溅开来。
阵地远处。
“板载!”
身着黄色军服和帆布帽的矮小士兵如蝗虫一般,齐齐狂吼冲来。
“开火开火!给老子打!”
团长陈颐鼎亲上前线,怒吼着。
“突突突!”
蒋明正牙齿咬紧,眼前的视线被飞扬的沙土模糊,他将一切情绪寄托在手中炽热的枪管里,宣泄出去。
激烈的战斗持续到夜幕降临。
夕阳赤色烂漫的光线落在染红的河水上,显得格外绚烂,有种最残酷的美。
枪声停止了,因为日军并不喜野间进攻。
头顶依旧时不时传来飞机空袭的动静,炸死几个士兵,但蒋明正已经麻木了。
战火一直在持续,长达一个多月。
阵地一直在失去和复得的状态下来回切换,阵地上士兵来来回回的更换,这个伤了死了,那个上去。
炮火轰炸下,河水泛滥下,整个阵地被打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地。
所有人都在泥浆中匍匐前行。
九月末的这天中午,空中投落一个个奇怪的炸弹,不爆炸,反而冒出一阵阵难闻刺鼻,令人头晕目眩的蓝青色气体。
“毒气弹!!”
蒋明正在留学英国时,听说过这种丧绝良心的生化武器,立即沙哑着嗓音怒吼,“水水!用水打湿衣服捂脸!”
这天过去,死伤人数大大增加,还有许多士兵因毒气瞎了眼睛。
蒋明正也好不到哪儿去,全身上下两处中弹,右眼视力因毒气而模糊,好在没瞎。
因为立下功劳,再加上他们排的人全死光了,蒋明正就成了排长。
没有新补充的士兵了,收拢的都是从别处战败溃散的小股友军。
……
在程开颜不多的印象中,小鬼子使用毒气弹似乎是战争中后期的事情。
但翻阅了资料他才明白这些小鬼子在全面战争最开始的淞沪会战中,就大量使用了毒气弹,甚至还有喷火器。
之所以这么不惜代价的进攻,目的自然是为了“三月灭亡中华”,蛇吞大象的计划。
不过显然战场会教他们做人。
双方在淞沪这片狭小泥泞的土地上,投入了将近百万的军队,僵持三四个月,硬生生将其打成了绞肉机。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去。
可能上午刚投入的一个团,中午就全军覆没。
个人在这场战争中显得无比的渺小,只是一个个伤亡数字。
……
“哎!晓莉姐快放学了!”
下午五点,程开颜这才记起来要去接媳妇儿放学。
把笔一扔,把桌上没动的水果洗了洗带上,就出门了。
五点四十,抵达教学楼底下时,刚好放学。
稍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头发湿润的姑娘拿着毛巾擦拭细汗,和几个同学朋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星洁你们去食堂吧,开颜过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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