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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正忍下心中的恼火,追问。
“呵呵……说不定会送给他。”
曹雅南漆黑狭长的眸子促狭的盯着蒋明正看了一会儿,陡然一笑。
他是不是嫉妒了?那表面上面具一般的平静,掩饰掉心中的嫉妒?
“听老头说你想要当医生?”
不过什么富商她根本懒得理会,曹雅南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
“我是有这种想法?”
“你难道就这么喜欢当个学生?”
她皱着眉问,但很快又有些后悔,这话是不是有些高高在上?
蒋明正将目光转移向别处,等到转回来时眼中多了一些愤怒,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有着她熟悉的温和。
“西,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这样循规蹈矩的东西,但没有别的办法成为医生了。”
“这就是我的问题,为什么又要当五年学生?”
曹雅南声音听着很冷漠,有种尖锐的情绪在其中。
他难道真不明白五年是什么概念吗?
“五年,你知道多久吗?”
“我不想当编辑,整日听到那些令人绝望的国际形势,看似振奋实则擦屁股都嫌脏的国民政府公告,再也不想听到来自全国各地学生游行被捕,也不会想去当个公务员……
只有医学才能真正起到一丁点的作用……起码能救人治病,你说是吧?”
蒋明正认认真真的回她的问题,只是语气有些急促。
“治病救人还是救国存亡?你能救得了谁?你还是放弃你那些不切实际,天真自大的想法,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曹雅南讽刺道,他以为他是谁?管好自己再说吧!
蒋明正脸色一沉,默然片刻后,他大声说:“如果你是觉得我支付不起的留学费用的话……你记着,我说过,早就说过了,我会偿还你父亲的!”
“就这么着吧!”
“蠢货!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曹雅南反唇相讥,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他太小气了,父亲资助他,难道有谁说过什么吗?
有谁让他还过吗?
他刻意的将自己扮成帮清洁工母亲跑腿的儿子,那天回来时进屋,甚至还按了门铃。
他明明一直可以随意进出这栋房子的。
昨天晚上,在阁楼书房,曹雅南邀请他喝一杯冰咖啡,但他拒绝与了。
自己没有变过,但他却毫无疑问的改变多了很多。
与自己,与这个家庭,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曹雅南转身,渐渐走到了庄园前的荷花池的沿边上坐了下来,探出身子,将手中元青珐琅彩双耳瓷瓶朝着水面清洗。
“小心点别掉进去了……我来帮你!”
蒋明正瞥见女子臀边摇摇欲坠的红砖,大声道。
这个女人手臂与饱满的胸脯之间夹着带着荆棘的花束,一手拿着花瓶。
真不怕掉进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曹雅南头也不回的喝道,很快补了一句:“谢谢。”
“你的衣摆要湿了,把花拿着,我来……”
久违的从男人口中听到了如此命令般的口吻,让曹雅南心中一颤,但拿着花瓶的手越发紧了。
“不必了。”
她冷声拒绝。
二人在这只珍惜的元代瓷瓶上你来我往,仿佛古代角斗士角力一样,没有人愿意退让半步,就像两人之间未曾诉诸于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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