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焦急的抵达烤鸭店时,时间已经不多了。
身上的钱也不多,全部花掉也只够买半只。
可店员同志还不卖。
母亲顿时眼红了,她好说歹说,就差跪下来求人了,对方这才捏着鼻子答应了。
或许是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等到了火车站的时候,送行的人群将站台淹没,火车都快要出发了。
她揣着热乎的烤鸭,在火车站台上送行的人群中到处寻找儿子的身影,急得眼眶通红,眼泪直打转。
不过或许是母子之间的心灵感应。
一转头,她就看到了程路穿着不合身的军装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满脸是汗的笑着。
母亲自是压抑不住的一阵埋怨和哽咽,将黄棕色油纸包裹的烤鸭塞给儿子,说对不起,钱只够买半只。
很快火车要出发了。
程路急忙抱着烤鸭,踏上火车。
一声深邃嘹亮的火车呜呜声响起。
火车发动。
送行的人潮涌动,朝着火车的方向跑动。
程路低着头翻看烤鸭,嘴馋的咬了口。
就在这时,身侧的同学急忙推他,“程路!你妈在喊你,快回头!”
他浑身一颤,连忙看去,那个削瘦温柔的半边身影被火车远远甩在身后。
……
看到这里,文字中流露出的母子之间真挚的感情尤为打动魏巍的心,特别是看到这一章末尾的母亲追车,主人公却因为母亲买的烤鸭,而擦肩而过。
“文字流畅自然,感情真挚动人,细腻入微。”
老人家揉了揉酸涩红润的眼眶,轻声呢喃道。
年纪大了,他看不得这样的文字了。
不过从这一章结合作品名称,魏巍大致感觉出,这可能不是一部传统的军旅作品。
“青春吗?”
魏巍看了眼窗外的阳光,绿树,花卉与老旧的城市,眼神深邃带着无限的缅怀,他也是十多岁就参军,在部队里成长的人。
现在看来,这篇作品大概是程开颜这位小同志写的自传。
二十岁就缅怀过去了啊。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低头继续翻阅着稿子。
……
由于程路身体不好,在新兵训练很艰难,两个月后才完成,勉强合格。
他被分配到边境前线一个名叫尖刀连的地方。
在这里,他经常被一个名叫陈老二的老兵欺负,说他会做逃兵,是不愿意下乡逃到部队里来的。
程路倒也能接受,而且还有连长关照他,日子倒也过得去。
于是他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除了日常训练之外,程路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写日记。
一本很厚的日记本,这是母亲送给他的,叮嘱他说要每天都写。
这样一来,母亲就能从日记上看到他在部队里度过的每一天。
不会错过他从军的这段时光。
第二年,尖刀连调往前线打仗。
他也上了战场,虽然表现得有些狼狈,但还算及格。
绚烂的落日,盛茂的原始森林,飘燃的硝烟,牺牲的战士,残肢断臂,被坦克履带碾压而过,血肉糜烂,冷白的骨头碴子扎进土壤里,与其混作一团。
这么天,军区文工团的表演小组来了。
而他们回到驻地后,猩红的舞台上,文工团姑娘们依然在舞台上欢快地唱着《英雄赞歌》,台下战士们也热烈的鼓着掌。
一切都在鲜明的对比下,显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