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压力再大,也必须坚持。
如果还都京师,光每年的国防投入,最少要增加一千五百万两白银。
倘若北虏南侵,朝廷的军费开销,还会增加的更多。
何况北方各省的重建,也需要大量的钱粮投入。
短时间内,朝廷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粮。
相较于盲目还都,不如留在南京积攒实力。
至于北方各省,我们只要配合安南都护府的移民工作即可。
当地的人口减少了,需要朝廷投入的赈灾粮、战后重建经费,自然就少了。
以当下北方疲惫的经济,估摸着北虏都没心思去劫掠!”
万怀瑾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虞朝的家不好当,尤其是执掌钱袋子的户部,总是感觉钱粮不够用。
从永宁帝继位开始,朝廷的财政就没有出现过盈余,赤字已经成为了常态。
为了削减钱粮开销,连宗室、勋贵、各地官员的俸禄,户部都经常拿宝钞糊弄。
幸好大家没指着俸禄吃饭,否则非得被饿死不可。
在这一过程中,最惨的就是底层宗室。
受宗室管理制度的约束,他们能干的事情不多。
当初分家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分到什么产业,就指望朝廷的俸禄活命。
当宝钞代替现银后,俸禄就约等于废纸。
为了活命,许多宗室子弟不得不找关系,把自身的宗室户籍变成民籍。
面对沉重的财政压力,无论皇帝还是大臣,对这些小动作视而不见。
以至于短短十几年时间,大虞宗室人数就从巅峰时期的八十余万,锐减到了不足十万人。
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下降中。
当然,减少的只是衙门在册人数,真实人口减少没有这么夸张。
宗室子弟再怎么落魄,也有几门显赫的亲戚。
或是卖身到王府为奴,或是靠亲戚介绍获得一份谋生的差事,实在是不行还能加入到移民队伍中。
相较于普通百姓,他们的整体生活,还是要好上一丢丢。
削减预算,都做到了这份儿上,节流之路基本上算是走到了头。
开源,听听就好了。
除了前面勋贵系强势的时候,强行搞了一波税制改革成功外,后续采取的措施均以失败告终。
见海上贸易暴利,朝廷也组织过船队下南洋。
生意是做了不少,结果到了年终盘账的时候,却亏的一塌糊涂。
不是丝绸发霉,就是茶叶受潮,又或是瓷器被风浪打碎。
甭管朝廷信不信,反正官方组织的出海贸易,最终以失败告终。
赔钱的不光是贸易,就连大名鼎鼎的织造局、官窑,也都成了赔钱货。
大大小小的矿山,更是赔的一塌糊涂。
几度追查无果,朝廷只能被迫歇了开源的心思。
收入无法增长,但支出却在持续增加。
无论是否愿意接受,大虞在各地统治成本,都在持续上升。
在这种背景下,放任李牧招收移民,成了内阁解决内部矛盾的唯一选择。
人口少了,分资源的人减少,社会矛盾也会相应缓和。
后遗症就是大虞的土地兼并,变得越发严重。
哪怕朝廷出手清洗了江南士绅集团,也只是暂时遏制住了土地兼并浪潮,并没有改变其内核本质。
等新的利益集团形成,他们还是会延续之前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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