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
困扰封建王朝的三百年王朝周期律,可以轻松跨越过去。
从全局的角度来说,在维护大虞江山社稷的问题上,他做出的贡献超过任何人。
“夫君,还在为朝廷的事发愁?”
景雅晴抱着幼子询问道。
福安二年,就是一个多事之秋。
丧失景李两位辅政大臣后,被勋贵系强行压制的一系列矛盾,全部爆发了出来。
偏偏北方大地上,还爆发了席卷中原大地的蝗灾。
铺天盖地的蝗虫,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江南的局势已经失控,为夫那帮旧部,希望我能带兵北上主持大局。
不过邀请我入朝是假,主要是那帮家伙,吃不了北疆的苦。
想重新调回江南任职,又没人能够接手,他们现在的重任。
最近江南的局势失控,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李牧笑着调侃道。
发生在江南地区的变故,在很多朝臣眼中,仿佛是天塌了。
可是搁在李牧这儿,纯粹就是小儿科。
什么主帅,带出什么样的兵。
年轻一代勋贵系将领胆子大,一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半是跟着他学的。
第一次向士绅举起屠刀成功,发现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后,大家心中的畏惧就消失了。
到朝堂上打官司,也要讲证据。
血案都是叛军干的,关他们勋贵什么事。
以往是拿士绅大族开刀,这一次杀的是腐儒,本质上都是为了立威。
“夫君,外界传言是真的,江南士林血案真是你旧部干的?”
说话间,景雅晴睁大眼睛询问道。
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原本只是有嫌疑,现在直接被石锤了。
上一次敢这么屠戮士林的,还要追溯到蒙元时期。
大虞建立以来,优待士绅群体,再无大规模屠戮士子的案例。
“夫人,这话在外面,为夫可不认。”
“江南是士绅集团的大本营,有动机且有能力对他们下手的,除了那帮浑小子,还能有谁?”
李牧淡定的回答道。
文官集团的内斗,玩不出这样大场面。
上个月江南地区,遇害的士子超过千人,另有七家士绅被灭门。
如此大的手笔,早就超出了政治斗争的界限。
倘若勋贵集团在江南地区有十几万驻军,现在的杀鸡儆猴,足以震慑各路牛蛇鬼神。
可惜现实非常打脸,勋贵系在江南的驻军,就剩下那么几千人。
吃了亏的江南士绅,肯定不甘心这么认怂。
加上野心家的推波助澜,造就了现在的混乱。
“夫君,不是说死了六百多人,怎么一下子上了千?
云家表兄,虽然为人粗犷了一些,但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吧!
何况他手中那点儿兵,也不够干这样的大事。”
景雅晴摇了摇头说道。
勋贵系的圈子不大,基本上都能扯上点儿关系。
尤其是当年勋贵系势弱的时候,内部抱团更加紧密。
各家子弟走动频繁,在京城长大的,全部都是熟人。
她实在很难把那个粗犷的云向文,同现在的杀人屠夫联系上。
“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那是找到尸体的,更多的死者还不知道被埋在什么地方。
真实死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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