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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孙子、外孙女都有了,师父师娘不得乐得睡不着觉啊?”
趁着这一波客人离开的空挡,曲绍扬回后院看了看陈秀芸,跟陈秀芸说笑起来。
“可不是?师父师娘成天就盼着抱孙子呢,这回如愿以偿了,肯定高兴。”陈秀芸也跟着笑。
“再过几年,就该咱俩盼着抱孙子了。
这日子啊,过的可真快,咱俩刚见面时的情形,就好像还在昨天呢,一转眼咱俩都成亲快二十年了。”
“是啊,当年我还是个放排的木把呢,哪成想这些年过去,倒是越混越好了。”
曲绍扬将妻子搂在怀里,伸手去摸媳妇的肚子。
陈秀芸怀孕还不太到三个月呢,没显怀,不过毕竟是生过五个孩子的人了,小肚子不可能像小姑娘那么平坦。
“我现在啊,倒是不想别的,只盼着你肚子里这个能平平安安降生。
我看,等你生娃的时候,咱也去医院吧,还是医院条件好些。”
要说曲绍扬现在最担心啥,那就是陈秀芸肚子里的孩子。
陈秀芸毕竟岁数在这儿了,这些年操劳家事,身体也不如从前,这一胎怀的很辛苦。
结发妻子,相濡以沫二十年,陈秀芸在曲绍扬心中非常重要。
别人或许盼着升官发财死老婆,但曲绍扬从没有那种想法,他只希望身边的人都好好儿的。
尤其是陈秀芸,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行,都依你,你说在哪儿生咱就在哪儿生。”
这事儿,陈秀芸不会犯傻,如今有这个条件了,那肯定是去医院。
两口子絮叨了一会儿,前面传信,又有客人登门,曲绍扬赶忙去前厅了。
赵颖兰正月初一生产,在医院住了三天,经过观察,各方面都没问题后,这才出院回家坐月子。
此时婉瑜还没出月子呢,家里俩产妇需要照顾,得亏府里人手够用,林若兰倒是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别看是大过年,将军衙署也不消停,曲绍扬只在家休息了几天,便回去处理公务了。
正月初五,吉林将军致电清廷外务部,倭人在吉林私贩枪支济匪。
其实,从日俄战争开始,倭国就收买了不少绿林土匪等,暗中提供各种资助。
这事儿,曲绍扬早就知道,毕竟他的眼线遍布东三省绿林,倭国有点儿什么举动,都逃不过曲绍扬的耳目。
事实上,目前倭国收买的那些绿林人士中,少说有一半儿,都是曲绍扬的人。
这些绿林人士受曲绍扬委派,故意渗透到对方阵营中,以便于替曲绍扬打探消息。
最近倭人活动的有点儿频繁,曲绍扬借机上奏,就是敲打敲打他们。
没多久,曲绍扬在朝廷授意下,采取了一系列措施,禁止倭人在居留地之外居住。
倭人也察觉出来了,清廷的这位吉林将军,始终对他们有敌意。
于是那些人想了不少办法,通过各种渠道,想要与曲绍扬交好。
对此,曲绍扬不表示任何态度,言明所做一切,皆是受朝廷指派,他个人对倭方没有任何意见。
紧接着,曲绍扬便委派吉林地方自治会会长松毓,带人赴倭国以及国内各省考察新政、学习经验。
这么一来,倭国那头也懵了,谁也摸不清曲绍扬究竟是什么态度。
正月十八,天志和婉瑜的孩子满月,天志特地告了假从天津赶回来,一家团圆。
天志都这个岁数了,才得一个闺女,简直稀罕的不得了,恨不得整天抱在怀里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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