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清楚后,想起临江知县的委托,忙跟曲绍扬说道。
“修铁路倒是件好事儿,可就是这修路的钱不少,吉安铁路是美国人和京津各地商户投资修建的。
临江到通化的铁路,我估计修筑成本得一百七八十万两银子。
省城一时拿不出这份儿银子,如果临江那边能出大头的话,剩余的咱家可以出,把铁路修过去。”
给家乡修路,曲绍扬自然是乐意的。
但是修铁路成本挺高,省府拿不出这份儿钱,曲绍扬也不可能全都自己掏钱。
这就得看临江知县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哪怕是筹到六七成的费用,剩下的曲绍扬给兜底。
“要是实在凑不出那么多,其实也可以修小火车道,那个成本要低一些,就是运力不够。”
曲绍扬能做到的,也就这些了。
“行,那等我回去,就跟知县大人说一声儿。”曲江点点头。
曲江这一趟来,就是给曲绍扬送银子的。
眼见着快过年了,家里各处买卖都忙着呢,曲江现在当家管事,不能离开太久。
银子送到,在吉林城住了两天,便带着人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陈秀芸给家里头带了不少东西,足足装了两大车。
刘东山和林若兰来省城,就是为了天志的婚事。
于是稍微休息两天后,林若兰就提出来,想要找个机会,见一见那几个姑娘。
毕竟画像和真人有出入,还是亲眼看看才放心。
陈秀芸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就琢磨着找个什么机会,邀请城中官员和富商们的家眷来府里聚一聚,顺道见一见那几个姑娘。
这样自然点儿,成与不成的,彼此也都不尴尬。
若是单个儿相看,万一没成,对女方的名声不好。
可是这寒冬腊月、数九寒天的,外头啥花草都没有,想办个赏花会都不成,总不能赏雪花吧?
曲老抠儿夫妻要是在的话,还能借口办寿。
“绍扬,师父今年多大岁数了?”
陈秀芸忽然想起来,刘东山在府里啊,他是曲绍扬的师父,天地君亲师,这也是正经长辈。
要是顶着刘东山的名义办一场宴会,倒也不是不行。
“咱师父啊?他今年六十五,过了年六十六了。”
曲绍扬仔细算了下,应该是马上六十六了没错儿。
“得嘞,那就这么办。我下帖子给各家,就说是提前给咱师父办六十六岁大寿。
邀请他们带着家眷过来,一同庆贺。”陈秀芸闻言一拍手,这可真是太巧了,就这么办。
“啊?咱师父寿辰在四月,你这时候办寿好么?”
曲绍扬闻言一愣,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儿戏了?
“你懂什么?人说六十六不能在正日子办,都是提前。
难得师父师娘来省城了,以前咱也没给他们张罗过,正好有机会,那就提前庆寿呗。”
陈秀芸瞪了曲绍扬一眼,这人有时候笨的出奇。
曲绍扬一听,哦了声儿,确实,不少地方有这个规矩。
不过,明年四月的寿辰,今年腊月就过,是不是提前的太多了?
“还是你有办法,行啊,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算了,提前就提前吧,外人又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
来年四月,怕是新源已经出国了,小志也要忙着勘查长白山和图们江,哪里有时间?
做徒弟的,给师父办一回六十六岁大寿,合情合理,旁人挑不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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