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东山这么一问,曲老抠儿先是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他家儿子现在是四品的官儿了,比那知县还高好几个品阶呢。
往后他要是还去金矿守着,让人知道了不得笑话?
“是,是,这岁数大了,不服老不行,往后啊,我也就啥都不管了,安心在家享福。”
曲老抠儿现在也想明白了,他只要安生的跟在四儿子身边,别出什么幺蛾子,往后的日子肯定错不了。
“对呗,你看绍扬这么出息了,曲江也挺能干的,往后这些事儿啊,就交给他们吧。
咱老哥俩得闲了下下棋、钓钓鱼,哄哄孩子啥的,不也挺好么?”刘东山笑呵呵的说道。
得知曲绍扬和陈家兄弟都封了官儿,众人十分高兴,七嘴八舌的又问起打仗的事儿。
曲绍扬捡着高兴解气的说了点儿,大家伙儿听着心里这个痛快,只有刘东山心里明镜儿,却也没扫众人的兴。
这边说说笑笑,那头厨房里煎炒烹炸,没过多久饭菜做好了端上来,三家人凑一起,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
午饭过后,陈郎中跟曲绍扬商议起回宽甸的事儿。
他们从去年夏天来到猫耳山,一直就没能回去。
如今战事平息,陈允哲陈允瀚也都有了挺不错的前程,必须得回去一家团聚,顺道祭拜下陈家的先祖。
这个,曲绍扬自然不好阻拦,只说等着陈郎中他们收拾好了,就安排人护送他们回宽甸。
于是,陈郎中和李氏,领着儿媳妇何青竹,抓紧时间回去收拾东西了。
曲绍扬还有些事情,要跟师父商议,等陈郎中他们离开后,师徒俩就去了书房说话。
曲绍扬把他认张锡銮为义父的事情,说给了刘东山听。
刘东山闻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应该的,你既然想在官场上站住脚,必须得有个靠山。
义父也是父,我听你说的,这位张大人对你属实不错。
你既然拜他做了义父,将来有事情,他肯定会多护着你一些。
这种关系,可比用钱买出来的强多了。
这位张大人喜欢什么?回头你预备份儿厚礼,给人家送去,表示表示。”
干亲终究比不得血缘,需要金钱利益来维护,曲绍扬既然拜了人家做义父,就得好好维系这层关系才是。
“嗯,张大人喜欢练武,马骑的特别好,听说别人送他个外号,叫快马张。”
曲绍扬早就把张锡銮的喜好打听清楚了,于是说道。
“哦,那简单,回头你弄几匹好马,再把当初你从那个山洞里得的刀,送他一把。
其余的,你就看着送吧,礼多人不怪嘛。”刘东山一听,立刻就有了主意。
当初曲绍扬从那个山洞里带出来两把弯刀,经过清洗擦拭后,显出原本的面貌。
那两把刀应该是以前哪个朝代高官显贵用的,刀身锋利无比,刀鞘更是华丽绝美,上头镶嵌了不少宝石,要说那两把刀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刘东山的意思,既然送,就送点儿好东西,既然张锡銮喜欢练武,送一把宝刀,他肯定能高兴。
聊完这个,师徒俩又把此次跟倭国的战争前前后后都复盘了下,刘东山听完清军那些骚操作,也是叹气不已。
“我早就说,八旗兵和绿营兵都烂透了,没想到,淮军和湘军也没好到哪里去。
唉,白瞎了那一次次的好机会,但凡多出来几个像左宝贵那样的将领,这仗未必会输。
可惜啊,可惜,好样儿的留不住,剩下这群窝囊废。”刘东山没忍住,骂了一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