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否则,砸进去可没有你们什么好果子吃,嘎拉哈都给你剔出来。”
“老董,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砸窑就是了,把圈子砸开,里头啥好东西都是咱的。”
旁边几个胡子很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叫嚷着。
众人身后,那些胡子也都大声嚷嚷着,“砸窑,砸窑……”
围墙上的刘东山见此情形,也只能摇了摇头。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那就没办法了,准备开干吧。
就见到底下的胡子里头,一人手中挥舞着一面三角风旗,那是绺子八柱之一的总催。
风旗一指,胡子们便从西南、西北方向开压。
一般来说,正门火力最强,西北角偏僻,火力最弱,所以胡子砸窑,多数都从西北角开始。
刘东山走江湖多年,这些他当然知道,所以修围子的时候,西北角他可是着重加强了防卫。
炮楼上七八个个枪法好的炮手,而且,围墙外面,还埋了些地雷。
打头阵的胡子,都身强力壮,推着架子车,那车上摞着浇过水的豆饼袋子。
这大冬天的,袋子冻梆硬,正好可以当掩体用。
架子车后面的胡子,身上缠着带飞爪活扣的大绳。
这东西是上房爬屋的利器,使足了劲头往墙头一扔,随便挂住什么东西,就可以顺着大绳爬上围墙了。
前面负责攻进围子,后头绺子的炮头等人,带着一群管直的正棵子(枪法好的老胡子),在后面打排子枪,压制炮台上的火力。
底下的胡子一开枪,孟兰心立刻点燃了手中的信号弹。
这东西跟烟花挺像,但是经过安德斯等人改进后,可以飞的特别高,在半空中炸开格外明亮的焰火,离着老远都能看到。
围墙上,炮手们和伙计们将浸透了火油的砖头子点燃,借力抛出去。
火苗子呼的一下就蹿了起来,照亮了一块块空地。
紧接着,枪声响个不停,子弹带着尖锐的鸣叫声,划破了夜空。
“不好,他们放了信号求援,抓紧时间攻进去,不能让他们等到帮手。”
外头的胡子一看这架势,顿时察觉出不对,忙大声喊道。
总催立马摇动手中的风旗,打头阵的胡子也不管那些了,在架子车的掩护下,嗷嗷就往围墙下冲。
不曾想,架子车刚推到距离围墙七八丈远的地方,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
不知道什么东西爆炸了,几个胡子瞬间就被炸的飞上了天。
“草,这是什么玩意儿?咋这么厉害?老歪那瘪犊子,怎么没说曲家还有这东西?”
胡子头一见这情形,知道坏了。
事先没探听清楚,只以为曲绍扬不在家,带兵抗倭去了,曲家围子里头就剩下些老弱妇孺,这才动了念头想要趁机会砸窑。
一般的围子外头,就算有埋伏,顶多也就是些什么陷阱、地枪之类,杀伤力有限。
胡子都见惯了,自然有办法应对。
可眼前这东西,威力太大了,胡子们根本就没见过,一时间,没人再敢往前冲。
“老董,怎么办?这东西太邪门儿了,咱冲不到跟前儿啊。”
几个领头的胡子一看这情形,都傻了,忙凑在一起商议。
“能怎么办?咬着牙也得上啊。
来之前咱可是说好了,这次连旗砸窑,谁要是反悔后缩,谁他娘是孙子。”
头戴水獭皮帽子的牛眼汉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队伍里不是有几匹瘸了的马么?让那些马在前头趟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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