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那把剑虽然不是神兵利器,但在风雨楼里也算得上乘。他在这把剑上浸淫了数十年,死在这剑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锃锃锃——”
另外六个人同时亮出了兵刃。
三把雁翎刀,两柄长剑,一根铁棍。
杀手过招,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也很少与人单打独斗。
常龙剑出的刹那,厉声喝道:“一起上!先废了她的手,再慢慢折磨!”
王贤浑身一紧。
卧槽,这是要群殴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惨叫声就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
王贤站在门口,侧耳倾听。
他听见刀剑破空的声音,听见脚步挪移的声音,听见衣袂翻飞的声音。
然后就是“嗤!”“嗤!”“嗤!”——
极轻,极细,像是什么东西刺入皮肉。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之后,就有一声惨叫。
每一声惨叫之后,就有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杜雨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飘飘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说了,绣死人快得很。”
王贤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在凤凰城听过的那些故事——什么绣花针杀人,什么穿花蝴蝶步,什么江湖上最可怕的女人往往最不起眼。
那些都是故事。
可现在,故事成真了。
酒馆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下去。
王贤听见杜雨霖轻轻拍了拍手,像是拂去了什么灰尘。
“王贤,”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关门吧。今儿个不营业了。”
王贤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拉门板。
他的手指触到门板的那一刻,听见杜雨霖又说了一句话:“去把这些家伙处理了,一会我跟你讲讲风雨楼的故事。”
“啊?”
王贤一愣,好家伙:红尘酒馆的掌柜果然不是好惹的。
......
这一天,杜雨霖恍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问王贤如何处理了几具尸体。
只是从王贤手中接过几枚纳戒,像是理所应当一样......做她的伙计,就应该跟扫地一样,还得学会如何打扫战场。
后院枣树下,支了一张桌子,搁着一壶凉茶。
王贤扫完了地,把扫帚靠在墙角,也走到桌边坐下。他看着杜雨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杜雨霖端着茶杯,忽然说了一句:“今儿个的事,你不问问?”
“掌柜的想说,自然会说的。”王贤老老实实地答。
杜雨霖笑了一下,放下茶杯,将两枚纳戒搁在桌上,推到王贤面前。
王贤听着声音,却没伸手。
“拿着吧。”
杜雨霖叹了一口气:“你是伙计,往后这种事儿,说不定还得有。就当……就当是扫地的时候,顺带把战场也扫了。”
王贤沉默了一会儿,把纳戒收了起来。
杜雨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这回倒得满,茶水差点溢出来。
她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才开口说:“厨子我让他歇两天。这两天,酒馆关门。”
王贤点点头。
“你坐下。”杜雨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我跟你讲个故事。”
王贤便坐下了。
凉茶喝到第二壶的时候,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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