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邹平的脑袋从一个圆桌下面探了出来,灰头土脸,满脸哀怨。
“嗳嗳你往我衣服上蹭啥呢,你上完厕所洗手了吗?”
察觉到怀中的异动,刘茂一把将贺雪推开。
“刚才厕所没纸了嘛。”
“我去!”
已经有三年未曾见面的四人笑成了一团。
傍晚时分,远处的天边全是金灿灿的火烧云,明天必定是个好天气。
“开饭啦,开饭啦!”
贺雪大呼小叫的将最后一盘糖醋鱼放在桌子正中间,鱼头朝着年纪最长的刘宗,鱼尾朝着年纪最小的自己。
“二叔,喝点。”
刘茂从背包里拿出特意带回来孝敬二叔的一瓶好酒,站起来就要给刘宗倒酒。
“嗳,早戒了,你们喝,我喝茶就行。”
刘宗伸手捂住面前的酒杯。
“啊!戒了,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呢。”
刘宗一辈子没结婚,算是不好女色。唯二的爱好只有烟和酒,结果竟然把酒给戒了,刘茂有点发懵。
“还记得你上次回来那次,那天晚上不是喝了挺多嘛。结果第二天起来浑身骨头架子就跟散架了似的,缓了半个月多才缓过来。唉!到底是年纪大了,不服老是不行了。去医院检查,大夫也说最好别喝酒了,对心脑血管不好。”
刘茂只觉得两个眼皮砰砰的跳。
上次回来,那不就是自己和邹平给二叔催眠那次吗。
那一次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二叔还在睡觉,自己就和邹平坐车去山上新城区溜达了一天,然后晚上又跟张丽、贺雪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折腾到半夜才回家。回家的时候看到二叔还在睡觉,也就没叫醒他。
然后第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二叔仍然在睡觉,寻思应该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贪睡,于是也就没打扰他,收拾收拾就坐车离开了煤城市。
“没有热水了,我去烧水沏茶。”
罪魁祸首邹平神色如常的站起身来说道。
“那就别那么麻烦了,给我拿瓶绿茶饮料就行。”
刘宗说道。
“好嘞。”
刘宗现今的胃口很小,没吃多少就饱了,喝着绿茶饮料聊了一会天后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聚一次不容易,慢慢聊,晚上实在不行就让刘茂和小不点搁这打地铺,正好明天能早点起来帮着忙乎忙乎。我也帮不上啥忙,白天就不过来了,等晚上过了饭口再来蹭顿饭。行了行了,都坐着,不用送,自家人客气啥。你们聊你们聊。”
刘宗弯着腰,背着手,乐呵呵的走了。
“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张丽突然一脸神秘的对刘茂说道。
“这…不好吧。你饭店开业,应该是我随礼才对,怎么让你倒搭呢,嘿嘿嘿,啥礼物啊,让我瞅瞅。”
刘茂此时已经有点喝高了,脸和眼睛都有点发红,搓着手,看起来显得十分猥琐的笑道。
“铛铛铛铛!”
贺雪突然将双手从桌子底下拿了出来,嘴里还自带音效。
看着贺雪拿出来的东西,刘茂一愣。
是饭店的营业执照。
“好好看,仔细看。”
贺雪将用精美的木框装裱起来的营业执照塞给刘茂。
刘茂疑惑的看了看三人,三人则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搞什么啊!”
刘茂嘟囔了一句,低下头去看手里的营业执照。
第一行是饭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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