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愕然发愣,待得回过神来,先冲黎长风磕头道谢,待黎长风将其扶起,随即跑过去察看那两只正在濒死抽搐的母鸡。
眼见母鸡不得活了,寡妇抱着母鸡悲声痛哭,哭几声低头抚摸几把濒死的母鸡,转而再哭,见母亲哭,一旁的小女儿亦跟着哭,哭的好生伤心,哭的好生绝望。
黎长风回头看向夏玄,见夏玄面露悲悯,便垂手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瓷瓶,自其中倒出一枚青色丹药,一分为二,分别塞进了那两只重伤濒死的母鸡嘴里。
眨眼之间,原本即将断气的两只母鸡便重焕生机,扑腾着挣脱了寡妇的束抱,惊叫着跑进了院子。
诡异的景象瞬间惊呆了寡妇母女,二人骇然的看着黎长风,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道谢。
愕然良久,寡妇方才回过神来,再度跪倒冲黎长风连声道谢。
黎长风无心久留,奈何寡妇执意要拉她进屋,在见夏玄不曾反对之后,黎长风便随着母女二人走进了院子。
夏玄也想跟进去,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红衣侏儒的声音,“你刚才在想什么?”
夏玄没想到红衣侏儒竟然隐身在旁,循声望去,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前辈何时来的?”夏玄出言问道。
侏儒的声音自三丈外的墙角传来,“你们可真市侩,没给你们东西的时候喊我侏儒,给了你们东西就喊我前辈。”
听得侏儒揶揄,夏玄多有尴尬,“前辈恕罪,我们也不知道您的名讳,提及您总要有个称呼才是。”
“行行行,不怪你,”侏儒再度问道,“你刚才看着那娘俩坐那儿哭,你心里在想什么?”
夏玄知道红衣侏儒不喜欢端拿拘束,便随口笑问,“您可以猜一下。”
“猜对了你输点儿什么给我?”侏儒老毛病又犯了。
“我身上有一方铁盒…...”
不等夏玄说完,侏儒便打断了他的话,“少来这套,那个铁盒是你未来岳父给你的赌注,你本来就该给我。”
“这个,这个……”
“怎么还结巴了呢?”红衣侏儒再度揶揄,“你是不好意思认那个老丈人,还是被我拆穿了而感觉没脸见人?”
夏玄早就知道红衣侏儒是个毒舌,也不敢跟他纠缠辩驳,只能岔开了话题,“您不是回北疆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你管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侏儒说道,“赶紧把铁盒子给我,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好玩意儿。”
夏玄闻言急忙取出铁盒,正犹豫是扔过去还是送过去,只感觉手里一空,铁盒已经被红衣侏儒隔空抓了过去。
“怎么打不开?”侏儒疑惑。
“想必有什么开启的机关吧。”夏玄说道,他并未尝试打开铁盒,不过朱尚忠曾经尝试过,结果摆弄半天也没能打开。
“行啊,早就听说南面有个厉害的大夫叫什么药王,”侏儒说道,“等忙过这阵儿我会会他去,看他有多大能耐,竟然敢狂妄称王。”
“药王不是他自封的,是受过他恩惠的病人对他的尊称。”夏玄急忙解释。
“你不用怕,我不会难为他,”侏儒说到此处话锋一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世人究竟值不值得帮助,”夏玄实话实说,“可怜之人虽有可恨之处,却不能因为他们有可恨之处就忽视了他们是可怜之人。”
“幸亏没跟你打赌,不然我得输,”侏儒说道,“你的境界比我高,我原本以为你在想要不要夺回帝位,造福于民。”
“您说的这些我也的确想过,只是闪念过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夏玄坦然承认。
侏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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