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曾参悟神石天书,对天书一无所知,画符也只是闲来无事自娱自乐,万一我过去帮了倒忙,算谁的?算你的呀?”
“真出了事儿,算我的。”裴一帆正色点头。
“你这么说,我就没法儿接话了,”夏玄摇头,“你先别着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先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不重要…...”
夏玄打断了裴一帆的话,“这个很重要,关系到我的身份有没有暴露。”
“放心吧,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们只当你是师父找来稳定军心的傀儡。”裴一帆说道。
夏玄皱眉摇头,“稳定军心的傀儡可不应该有无师自通的天赋和悟性。”
“你说的有道理,”裴一帆说道,“不过他们没有怀疑你,只有我猜到是你,他们都在怀疑别人。”
“什么意思?”夏玄追问。
裴一帆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转而出言说道,“当日你抢走了地元丹之后消失不见,随后赶到的人自林中发现了那张黄纸,起初他们并不知道那张黄纸上画写的是什么,捡到之后只是带在了身上,直至姬道元感知到符纸上汇聚了五行之气,他们才开始寻找画符之人。”
裴一帆说到此处略做停顿,转而继续说道,“都说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你也不例外,你虽然谨小慎微,却终究百密一疏,你不知道你所用的黄纸本是九州盟统一采买分赠给十八玄宗的,他们根据黄纸的材质断定当日抢走地元丹并瞬移离去的是十八玄宗的人,也由此猜到十八玄宗里面出了一位可以将五行之气聚于一纸的天纵奇才。”
夏玄撇嘴摇头,“别拍马屁,拍马屁我也不去。”
“别拿架子了,”裴一帆和声劝说,“此事关系到九州盟众人的生死和黎民百姓的命运,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夏玄眉头微皱,“你可曾想过,我一旦与他们见面,他们就会怀疑我不是傀儡而是真正的夏玄,而且他们还会知道我不但有灵气修为,还可以画符作法,连地元丹在我手里他们都会知道,此事对我真的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裴一帆貌似也感觉夏玄说的有道理,踌躇愁恼之下接连叹气摇头。
眼见裴一帆情绪低落,夏玄随即想到裴一帆不但一直对自己极为友善,还重信守诺,始终替自己保守秘密,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任何人,而今裴一帆有求于自己,自己总不能真的置身事外,袖手旁观。
沉吟片刻,夏玄出言说道,“裴师兄,你也别太着急,咱们仔细想一想,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在不暴露我身份的情况下达到你的目的。”
见夏玄态度有所松动,裴一帆多有欣慰,“你刚才说的有道理,也是我太着急了,没想那么多,仔细想来你的确不能跟他们见面,不然一定会暴露身份。”
“是啊,我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暴露身份就意味着丢掉性命,”夏玄点头过后出言问道,“对了,我当日留下的那道符咒现在在谁的手里?”
“在姬道元手里,”裴一帆说道,“他一直试图通过你画写的那些奇怪的图形找出兼备阴阳,齐聚五行的玄机,只可惜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所以然。”
“你确定姬道元和李怀虚都被卡在了这上面?”夏玄又问。
“确定。”裴一帆点头。
夏玄追问,“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每个人看到的天书都不一样,既然同样一部天书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两部不同的天书所记载的内容应该相差更大才对,他们怎么会被卡在同样的一个难题上?”
“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姬道元,”裴一帆说道,“据他所说错误可以有千万种,但正确只能有一种,通往正确的道路可以有千万条,但最终都会殊途同归,归于原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