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肉的血痕,伴随着沉闷的抽打声和压抑的痛哼声。
镖师们平日里没少受皇城司的气,皇城司那些无形的压迫、蛮横的差遣以及动辄得咎的刁难,此刻都化作了他们手中皮鞭的力量,一下下狠狠地发泄在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城司缇骑身上。
镖师们眼神狂热,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愤与屈辱,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鞭打中彻底倾泻出来,每一次挥动鞭子,都像是在宣泄对那个权势赫赫机构的积怨。
……
不过,听到了“吃早饭了”的喊叫声,他们好像也饿了,听到喊叫,立刻放下鞭子走了回来,吃早饭了。
……
〖吴道义他们像四座被遗忘的雕像,承受着寒冷与绝望〗
……
吴道义他们四个还是那样被绑在冰冷的风雪中,绑在大树上。
风雪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吴道义他们四个人的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他们被粗重的麻绳紧紧地捆绑在几棵粗壮的大树上,身体无法动弹分毫。树干的冰冷仿佛要将他们的血液都冻结。呼啸的寒风卷着雪花,不断地拍打在他们身上,很快就在他们的头发、眉毛和肩膀上堆积起薄薄的一层白色。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风雪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其他动静,只有吴道义他们四个人像四座被遗忘的雕像,在这严酷的自然环境中无助地承受着寒冷与绝望的侵袭。
……
大厅里,一个精干的小老头在叫喊:
“各位大人,各位兄弟,吃早饭了!”
“准备好多稀饭、馒头和自家新炸的油条,放心,虽然不精致,但一定管饱……”
“大伙一起到大厅用早饭,就是有点挤了……”
“不好意思了,今天人实在太多了,有点怠慢……”
……
〖阿贵:透着一股精明强干、雷厉风行的劲儿〗
……
这个精干的小老头就是云月山庄的另一个管家,也是云月山庄真正的管家,他叫阿贵,也叫黄兴贵。
他约莫六十来岁,个头不高,却像棵老榆树般透着股挺拔的精气神。头发花白得很利落,紧贴着头皮,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两道眉毛虽已染上风霜,却依旧浓密锐利,斜飞入鬓,看人时眼神像鹰隼般精准,仿佛能洞穿人心。脸上的皱纹不深,却刻得清晰,尤其是眼角和嘴角,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干练。
他穿着一身灰色棉长袍,浑身上下不见一丝灰尘。走起路来,步伐稳健,落地无声,没有半分拖沓。说话时语速不快,却字字珠玑,条理分明,偶尔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那双布满薄茧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透着一股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利落与精准,整个人就像一把保养得宜的老工具,虽有岁月痕迹,却依旧锋利好用,透着一股精明强干、雷厉风行的劲儿。
……
〖汪公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
大伙吃完早饭,就开始商量起凤思雨的事。
……
凤希燕说,凤思雨被抱回房间后,凤雪衣来看过了,给她喂了药,她睡着了。
可是,凤思雨睡了一会醒了,醒来后她又吵着闹着要见自己的宝宝。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是那样子,好像还没有清醒。没有办法,凤雪衣又给她喝了药,她睡了。
……
听了凤希燕的话,大伙又开始烦心了。
凤思雨疯了的根源是孩子死了。
现在孩子没了,等一会儿她醒来,见不到一个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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