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方才听八卦听入神了,导致自己怠慢了客人,在后面喊了几声。
不过,小丫鬟头也没回,走进了前面的巷子里。
这丫鬟快步在巷子里走了一段路,接着就是小跑来到巷角一处比较清幽的门户前。
他径自推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进院子,环境清幽,花草裁剪的精致,装饰朴素。
“小姐,小姐!”丫鬟一进来,就连忙出声喊道,并且快步朝着东侧厢房走去。
她将房门推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香味,里面铺设着一张床,床上一位女子正身穿素色内衬,手撑起身子。
丫鬟小久见状,赶紧上前去,搀扶起小姐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只见床上的女子,神色苍白,青丝间已有了白发,浑身透着一股虚弱,尽管如此,那双眼睛眼如一汪清池,气质依旧透着几分淡雅,依稀可见风采。
“小姐!”丫鬟小久看着小姐如今这幅模样,为之神伤,叫了一声,哭啼起来。
“哭什么呢,我好好的,不哭。”萧青芷温柔地说着话,抬手帮小久擦了擦眼泪。
说着,轻声问道,“我听到你在门外就着急喊我,是怎么了?”
小久想起方才早点摊子那位更夫口中所说的话,立马开口道:
“小姐,听说第九山的人今天四更来了不少人,在府司,我们去伸冤,好不好?”
听到这话,萧青芷眸子呆了一会,里面闪过痛苦,委屈,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最后化作嘴角一抹苦涩的笑,
她摸了摸丫鬟的脸,“小久,听话,咱们不去。”
小久手扶着小姐冰凉的手掌,眼角含着泪珠,哭道:“小姐,你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事,老爷公子自从上次下狱再也没回来,萧家其他人吃人血馒头,鸠占鹊巢,把小姐你赶出来。”
“小姐你现在忧虑成疾,卧病在床,急需要救治,小姐我们去求第九山的军爷,好不好,当初的事说清楚,那位中郎将说不定来了,替我们平反.”
小久哭着说着,眼里透着着急。
萧青芷把手按在小久的嘴巴上,摇了摇头,让她别说。
“别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事的。”
“那位就不要提了,当年的事就随风而去吧。”
“可是小姐,小久害怕,我不想失去你!”小久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抱着自家小姐,为小姐的遭遇而不公,哭的伤心。
萧青芷拍着丫鬟的背,安抚着,自己则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两行清泪。
一个时辰后,丫鬟小久给萧青芷喂了汤药,待小姐睡下后,出了房门,清秀的小脸写满了坚定。
晨雾散去,广安府巡天司驻地,东院。
走廊间,一道小小的身影穿行在廊下,身后跟着两位身形高大的青甲甲士。
只见此人身穿绿色常服,胸口上面绣着一枚虎头,张牙舞爪,但身高却只有五尺,显的极不相称。
长得唇红齿白,但下巴满是络腮胡,发际线到后脑勺,扎了一个小辫子。
此人的面貌“独树一帜”,正是此地中郎将苟志,早年受伤伤了根基,为了维持境界不跌,施展秘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有生死相斗时才会解开秘术,现出真身。
苟志带人来到东院,来到一个由一排黑甲把守的院子。
“本中郎要求见你们柳骠骑,劳烦前去通报!”
苟志站定,与把守的甲士开口,说话那叫一个客气。
一位甲士听言,进了院子。
小半盏茶后,甲士回来,朝着苟志道:
“柳骠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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