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会的明了。
说到底,都不是一条心。
“那是因为赫连国师一开始与其闹得不快,心存忌惮。国师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位陈将军真要如此,阁下有没有想过,就算朝廷想拦也拦不住,何不干脆放权,说不定能做个顺水人情。”
邛四楼语气暗含深意,
“至于老夫前来现身与赫连国师你说这些,无非是庙堂之高,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说的上话,朝廷反应过来需要时间,恐怕也对蜀地有心无力。事急从权,当前,天上的那个窟窿更重要,一旦蜀地真正大乱起来,那天上的窟窿老夫定然镇守不住,那天上下来的东西,会让现在的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两者相害取其轻,一切都是为了大局,所以老夫必须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尽快稳住蜀地的局面!”
“这话,陛下断然不会听,所以老夫只能跟国师说了。”
邛四楼的话外余音,就是赫连山深受陛下信任,这种不中听的话,他说不行,赫连山可以说。
毕竟,眼前的赫连山辅佐三位帝王,忠心自然不用多说,武帝尤其信任这位国师。
赫连山听了沉默不语,经过邛四楼这么一通话下来,他也明白,对方所说的话并没有危言耸听。
如果不尽快做出决定,等北凉王打进关内的消息彻底传开,在蜀地发酵,谁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紧迫。
只是他有些不甘和忌惮,自己身负圣命,镇守蜀地,难道就这样灰头土脸地把退场,世人如何看他,陛下如何看他?难道真没了其他办法来周旋。
只是他脑海里盘旋了一个个念头,最后的结果都是否定。
邛四楼看着赫连山脸上的踟蹰不定,没有再开口,静静等着这位国师做决定。
他从天窟窿那边抽身而来,并不是来相劝,而是对当前局势做出最冷静的判断,将利害言明清楚,他与陈渊并无太多交情,但现在,说出这些话,也是他从客观的角度出发。
现在的蜀地,只有陈渊来接管,才能镇的住!
接下来,大殿陷入了沉默。
邛四楼背手而立,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赫连山则是来回走动,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大约一盏茶后,脚步声消失,赫连山脚步停下,站定,侧身过来,眼睛一定,里面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不见。
他终于下了决定,语气变得低了不少,
“老夫会向陛下奏明利害,将剑南道抚司全权交于陈渊,独揽一道,镇守西南!”
“事急从权,只能如此了!”
“只是,老夫仍有一丝顾忌,邛大人既与陈渊有几分善缘,就请邛大人亲自前去,将这个消息带过去。”
“他不见我,邛大人应该会见的。”
赫连山语气低沉。
却见邛四楼摇了摇头,
“先不说下界通道那边离不开人,老夫也是冒了风险,风风火火赶过来,与国师你商量定计,需要马上离开。”
“而且这事也不能老夫出面,此人需要陛下亲自派人来传达旨,既合天理,也能给这位陈将军面子,老夫说句不合时宜的话,这位吃软不吃硬,对身边人尤其看重,陛下下圣旨时,可尽量给这位将军身边人下点功夫。”
这位武庙庙祝说的很隐晦,简而言之,就是让陛下下圣旨,多给一点好处,什么尊号,官级都给这位陈将军和身边人提一提,给足够的诚意,这样既合乎法理,代表人家是朝臣,也能让人家心里感受到诚意,缓和两边紧张的关系。
“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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