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这随从立马脸色一变,他知道老祖的性子,老祖似乎在商量关于那东西的大事,自己的表情管理不到位,打扰了老祖的议事,一时不由心中有些惶恐。
“无妨!”
“只是有一位不速之客来见老朽,在老朽这闹了一场,先让那人等等!”方家老祖面无表情,只是声音有些冷。
“哦?”这倒是让金玉山起了些许好奇的心思,不过还没等他回话,就听房间外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
“唐镜求见老祖宗!”
声音传入房间,传到方家老祖的耳朵里,让这位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有些皱了皱眉,
“进来吧!”
他这话一落,门无风自开,方家长房方唐镜就外走了进来,在其身后,还有一道身影。
只见这身影一进房间后,就扑通一滑,跪倒在地,带着哭腔,
“还请老祖宗为我做主!”
说着,就头磕在地,啜泣着。
正是那脸上带着淤伤的方明月。
屏风后的燕地三雄,见到这“架势”有些不解,目光带着询问看向方家老祖,要不要避嫌。
只见方家老祖宗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闪烁着一抹阴沉,
“咳咳”
“无妨!”
“家门丑事,被人打上门来只会哭哭啼啼,还要找到我这老家伙这里来诉苦,让三位见笑了。”
金玉山三人想到了方家老祖刚才说的有一位不速之客在客栈,一时表情有些古怪,
“这偏僻小县,还有什么人敢打到前辈这儿来?”金玉山眉头一斜,有些惊疑。
“说出来也无妨,这位如果三位来蜀地,以后肯定要打交道,若是想找那艘船,这个人很可能是个麻烦!”方家老祖幽幽开口,说着,似乎觉得方明月的哭声有些聒噪,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别号了!”
“事情老朽已经知道了,一群人被人家弄得灰头土脸,还有脸在这号,你们先下去,让那位上来吧,老朽便来会会这位大名鼎鼎的中郎将!”
却见方明月抬起清淤的脸蛋,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作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老祖宗,那第九山中郎将欺人太甚.”
声泪俱下地控诉。
也就在这当口,屏风后,来自太岁山的燕地三雄本来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吃瓜”,突然,像是触发什么关键词,当即神色一变,。
什么?
第九山中郎将?
这位怎么出现在这里?
而他们三或是眉头皱起,或是神色惊疑,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旁边方家老祖宗的眼睛。
这位老祖宗见状,悠悠开口道:
“三位看来也知道这位第九山中郎将,也是,此人在蜀地名声斐然,加上最近这位遇到了些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位可知道朝廷派遣了镇魔使,呵呵,蜀地的人都以为这人会成为本地镇魔使”
这老家伙似乎想把这太岁山的三人拉到找船的统一阵线上,说起了陈渊的来历,说的还有点多,语气似乎不看好这位第九山中郎将。
金玉山三人听了,这是他们早知道的消息,不约而同地,面色有点古怪。
显然,天雄关那场大战的消息还没传到这偏僻小县城,这位方家老祖还不知道。
天雄关大战,这位第九山中郎将可是在十五万朝廷大军中横冲直撞,败三家武藏,打镇魔使,甚至带人硬抗龙虎投影。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这位被本地的镇魔大将亲自关照。
一时三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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