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6)
喝酒,他就一定不会去死,因为他还知道用酒精麻醉自己。果然,酒气熏天的何国典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那憔悴的脸在灯光下愈加苍白,只有左脸的那条蚯蚓般的伤疤呈现出暗红色的亮光。
杜茉莉心情异常复杂。
看着醉酒后沉睡的丈夫,又是气恼,又是怜爱。
她飞起一脚踢在何国典露出床沿的腿上,低声吼道:“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样,你这个没有骨气的东西!你不是男人,你连女人都不如,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地活呢,你不是死人,你是个活着的男人哪!”
何国典突然喃喃地说:“我不是神经病,小雨,你爸爸不是神经病!”
他是在说梦话。
杜茉莉一阵心酸,扑过去,抱着何国典的头,哭着说:“你不是神经病,不是!哪个龟儿子敢说你是神经病,我和他拼命!国典,不要让我担心好吗?我们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你听到了吗?国典!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好,我累死累活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