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尝,你就全扫光了。”
“好吃啊,没办法。今天谢谢大姐了,嘻嘻。”
“不客气。”她竟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朝着我做出敬酒的姿势,“来,我敬你一杯。”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可担当不起。你这样,我得换大杯。”
我斟了满满一碗酒,和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不是,你等等。”大姐并没有喝下那小杯酒,而是全撒到了脚下的半圈地面。“这,这是敬天?敬死人呢?”
“对啊,你以为呢?”
“...””
晚春时节,无人的山路上,小芳换上了纯黑色的衬衫,而抽风则同样穿着黑色的西装。小芳素日里从不穿西装,家中只有一件压箱底的休闲西装,今天早上抽风翻箱倒柜,又让小芳用熨斗熨平,叠好放在包里,刚刚才想起套在身上,但是,毕竟是小芳的衣服,终究是大了,她只好把袖子卷了两道。
“大姐,别说,你这样真像黑社会大姐大。”
小芳之所以这么说,不仅是因为这件黑色休闲西装的衬托,画龙点睛的是大姐戴着的银丝眼镜。
“怎么?”
“你这样的搞笑女都能整出一副高冷气质。”
“...”
这座山只有一二百米左右,山道平缓,二人一边爬山一边闲聊也毫不费力。山脚下买票时,售票员告诫过小芳:“确定要买票?山上所有设施设备都在整修,没啥玩的。”
确实,完全没见到其他人参观。
“难怪大姐心神不宁,还要穿一身黑。
“昨天早上,他就快不行了。今天凌晨的时候,去世了。”
原来,大姐有一位认识多年的网友于今日不幸离世。那么,今天是来上山拜祭?昨天,她在金狮子门口,难道是祈福?
“大姐,你的朋友,安葬得挺快啊。这才几个小时,就运到上山埋了?”
“...你个笨猪,我迟早给你气死!知道这是什么山吗?知道山里的埋的老人家几岁了?”
“那咱们来干嘛?”
“是任务。我是公私不分的人?”
“这可不好说。”
大姐没有再生气,沉默了好一会,开始主动给我介绍起了这位朋友。
二人在中学是因为一次游戏认识,那位网友的ID叫做“星”。星玩游戏很菜,菜得特别,但大姐也不遑多让。就这样,两个人反而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后来,他还给我拉进了工会里...其实,我不太会社交。他们觉得我很老实,认为我说话实在。后来我才知道,除了我以外,他们所有人现实中和网络上完全是两幅面孔。只有我例外,网内网外一个样。”
我没有网友,但也觉得大姐老实得过分。网络上,谁也不认识谁,大家都是以虚构的身份相处,现实中不敢说的大可以在网络上表达。如果只是为了表达真实,网络还有什么意义?去现实中找不是更好。
“因为我现实里也没有朋友。”
“大姐会没有朋友?我不相信,我觉得你挺能折腾的。”
“我有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情都会找他,因为只有他会搭理我。”大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许不想回答,也有可能没办法回答。
她和网友一直保持联系,但渐渐的,她察觉到对方回复她的频率以及内容都在减少。
“他的语句越来越简洁。开始还好,但时间久了,我觉得他可能谈恋爱了,没时间搭理我。这其实没什么,我就算会不开心,但一切也在意料之中。”
事实上,星自小患病,一直处于生与死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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