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打野!!!谁TM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过山车是倒着开的?!这口罩别说挡风了,直接被后方来风吹起,把我整个脸都罩住了!!!
我正欲伸手把口罩往下拨一拨,可一阵超强的失重感随即到来!因为“面具”已蒙蔽了我的双眼,我尚不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的情景,只觉全身翻滚了无数圈,比驾筋斗云还玄乎。别说拨弄口罩,除了胸前那两根防护杆,我手哪里也不敢放。每分每秒我都有种要被甩出地球的感觉,我真担心哪根锁扣没扣牢,亦或者某根杆子突然断裂,自己命丧于此,太TM刺激了。
短短两分半的时间,我另外一魂四魄已经去见马克思了。天空在哪?大地呢?我的腿又在哪?怎么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呢?
直到后来复盘,我方才知道这只破口罩起了大作用。得亏它遮挡住了视线,所以视觉上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高处。
虽然吓破了胆,好在全程并没有太多旋转,我除了因为和几位大爷一起尖叫消耗了些体力外,整体尚能自理。
一个踉跄,从机子上狼狈滚落,匍匐着蠕动至休息区。毕竟四肢已经少了一半,完全靠着上半身的力量,终于,终于躺倒了长椅上。
“风姐,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最棒了。”
嗯?风姐完全没有搭理我。而我,也没有立即追问,老老实实躺在椅子上苟延残喘。
几分钟后,周围好像再没有一个人了,大爷们全都不见了。我缓缓起身,却发现大姐仍然坐在机舱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
大姐...竟然哭了?她颓然地坐在座位上,小声地啜泣。
“大姐?没事吧?”
“...不是让你拉着我不许松手的吗?”她委屈巴巴地质问道。
“冤枉啊!我记着呢。可刚刚太快太猛了,我手只敢死死抓紧杆子,脑浆子都被搅散了,你所托非人,我这种废物,哪还有本事分出神来牵着你呢?”
“......”
见情况没有好转,我只好耍起了小聪明。我轻轻拍了拍大姐的头,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
果然,立竿见影,这招用起来屡试不爽。越是这种年纪大的人,越吃这一套,尤其是大龄宅男或者她这样一看就孤寡的老姑娘。
“我知道你是虚情假意。谁叫年纪越大越讨人嫌呢...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你怕是巴不得来哄骗我把。”
不妙,她一下子看穿了这番小伎俩。
我讪讪笑道:“君子论迹不论心。”
“不,你是小人。”
“对啊,就等着你怼我呢?怎么样?我请你吃饭?”
“...走吧...背我!我脚被吓软了。我真的有恐高症,刚刚吓死我了...”
“啊?你真当我是俄国大力士达格罗夫呢?我是泥菩萨过江!”
“管你的呢?谁让你说我老来着!”
“本来就是啊!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嘴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二话没说,我就给她从椅子上背了起来。
“哎!没事吧?小心点。”
我故意假装一个踉跄。
“我尽力,不敢保证比猪八戒背媳妇强啊。”
“真是笨猪,还真当自己是猪呢。”
“那可不。泥,枯遮~怼我说,同花礼低~孤诗,都诗~片忍的。”
一路说说笑笑不仅是给她松松劲,也给我压压惊。坐进了公交车,我方才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从半空中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而大姐,在斜阳的安抚下,靠在我的侧肩膀,安静地睡去了。”
青石板街的石凳上坐着抽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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