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会瞎说,比如,我就是个怕高的人。
“就你,也还有底线?我看是节操无下限吧。”
面对大姐的嘲讽,我丝毫不在意:“我当然是个有底线的人。每当别人快要触及到我的底线时,我都会不断放低自己的底线,所以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触及我的底线。”
“呦,还把无耻当光荣了啊?”
我和大姐说话,不为别的,仅仅是为了缓解自己的恐惧罢了。我这双腿此时已经悬空。我假装在摇晃,实际已经害怕得抖了起来。
“老弟,不要怕!以前我们没得选,但我觉得这个机会可以改变我的生命!燃烧吧,小宇宙!让大摆锤来证明,我们仍然元气满满!”
大哥坐在我的边上,话语豪迈,响彻行云,几乎把我们所有人都骗过去了。但只有我知道,他的左手因为恐惧,已经紧紧地攥住了我的胳膊,并且我右手已经明显感到血液循环不畅了。
说时迟来时快,不等我害怕,摆锤已经启动!
吴弄泥三!我的天老爷!这是要了我的亲命啊!所幸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差不多忘了个干净。反正我一直紧闭双眼,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了失重。这都不是最最可怕的,对,我怕晕!但凡转圈圈有关的动作,我都无法撑过十秒。摆锤不仅两边晃悠,更是不断旋转。
不出意外,刚下机我便跑到水池子边把早饭吐了个干干净净。更加在意料之中的,我身边很快来了一位病友,就是大哥。他直接吐虚脱了,耗尽毕生所有真气,吐完最后一口,随即直挺挺地瘫倒在地。而后被赶来的童子军架上担架,扬长而去。
我至今记得大哥留给我的“遗言”。他拼尽全力,微微扬起身子,对我龇牙咧嘴挤出一个诡异的的微笑,竖起左手大拇指,气若游丝地喊道:“奥利给!人会老,心不老!青春无极限啊老弟!”
“臭老头,还不给我闭嘴!”不等大哥说完,几位仙童便善意地将他的头一把按下。他起初还能奋力挣扎几下,但拳怕少壮,终是不敌不讲武德的年轻人。
“...救命...我不走...”
“废什么话,再不走,给你扔养老院去。”
后来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因为我直接昏睡过去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阵树荫之下,墨绿色的枝叶之间仍然溜进几缕阳光。随后,看到的是大姐祥和的脸。
我竟然枕在她大腿上睡着了。而她此时靠着树干,微眯的眼眸看着不远处的观光车。刚刚我只察觉到身下是一片柔顺的青草,现在一看,身上竟盖着大姐的袄子。
“醒了?”
真是怪了,大姐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
“大姐,你没冻着吧?”我看她一直抱着胳膊,该是有些冷吧,毕竟棉衣盖在了我身上。
“无妨。你再休息会吧,休息好了,我们去观光车。”
“我没事,现在就可以走。”
“没关系,你...别太勉强。”
“早就没事了。”是啊,因为我看了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这个项目比大摆锤舒服多了。不对劲的是,大姐和车上的其他人一样,一言不发。车上同行的全都是孩子,年龄约莫十岁左右。
我并没有和大姐说话,因为我觉得她刚刚可能受了风寒,本身就不太舒服,让她休息下也好。
“伯伯,你老婆好像生气了?”
伯伯?谁?不会说我吧?
“看谁呢笨猪!难不成车上还有别的男人?”大姐突然地回击给我干蒙了。
“小兔崽子!伯伯说谁呢?Look my eye’s!Tell me why!?Baby why!?”
“一把年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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